他之前已经和清水说过此药不利之处,怎么清水还服用起来了,还被皇甫卓给察觉。他当时就该直接将药拿回来,还是他思虑的不周全。
“南轩……南轩疏忽,请公子恕罪。”
“你疏忽差点害了夫人和腹中胎儿,我倒是怀疑你是疏忽还是有心。”
“公子,南轩绝没有要害姐姐,请公子明察。南轩疏忽,南轩知错,下次绝不敢了。”
“那你违抗我的命令,也是疏忽吗?”皇甫卓穷追逼问。
南轩放在身侧的手紧了紧,看来皇甫卓今日是非要追究到底,治他的罪,否则今天是过不了。他咬了咬牙,屈膝跪了下去,“南轩知错,求公子饶恕。”
皇甫卓察觉出他表情和动作的细微变化,和当初在白玉城客栈被他教训的时候一样。咬着牙,下了很大的决心,忍着屈辱跪下。如此看来,他不是出身高贵,就是与他有血海深仇。
若是出身高贵,便不会是大周人,而是别国的皇室贵胄。若是有血海深仇,他在沙场这么多年,仇人更是不在少数。他到底在他身上查什么,寻找什么?他从来没想到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竟然让他束手无策。
“起来吧,我这次先饶了你,若是再犯过错,鞭责。”
“谢公子,南轩不敢。”
“去劝夫人停止再服用此药,且不可告知她我知道此事。”
“是。”
在邓州逗留几日后,他们便慢车前往华京。
已经是寒冬,华京靠北,温度极低,风迎面吹来好似一把把尖锐的刀从脸上划过。清水撩开车帘想看看这个一直被念叨的华京,一阵冷风从车窗灌入,皇甫卓立即的将她护住。
“小心冻着。”
“十三哥,你就是太小心了。我就算是畏寒,也不会怕到这个地步,而且我身上穿了这么厚御寒保暖的衣物,怀中还抱着手炉,哪里有那么娇弱。”
“前些天你就是不听话非要赏月,才吹的发了烧,可不能够大意马虎。”
“我上次……上次是个意外。”清水辩解道。拒绝承认自己是个弱者。
皇甫卓捏了下她的鼻头宠溺的道:“嘴还这么硬。总之,不许做任何危险的事情,包括会让你生病的事情。”
清水嘟了下嘴,“知道了。”她看了眼车窗,笑着商量道,“那我开一条小缝隙看总可以吧?”
看着她好奇心这么重,皇甫卓也是无奈,点了点头,“好。”
她高兴地趴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