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了一眼,那户人家可就在街头百来步,天一亮,家人就会发现死人,镇子这么小必然很快就传开,若是多逗留一日,难保皇甫卓不会知道。
“十三叔,侄儿与侍卫皆是男儿,一夜未睡并不妨碍。而且小镇条件差,夫人身子不好,不如今日早些赶到前面的俞州城,找家好点的客栈,今晚大家早些休息。”
南轩附和道:“是啊,姐姐身体要紧。”
“她担心你们一夜,也刚睡下。”两人此时都沉默了,在清水的事情上,他们谁都别想劝的动皇甫卓,只是祈求皇甫卓能够不闻此事,或者是知道了而不追个究竟。
中午皇甫卓等人坐在客栈的大堂中吃饭,邻桌的两个人正在讨论关于镇头死人的事情,一看就是本镇子上的人。
一个说:“听说刘老板死的吓人,全身发紫,眼睛睁得跟铜铃一样。”
“我早上还过去看了眼呢,的确挺恐怖的。听他府上的人说,发现他的时候,身体还是温热的呢,刚死。手脚都没有捆绑,但嘴里塞着布。可真是奇怪。”
旁边一桌人插话道:“刘老板才四十来岁,身体一直都健朗的,该不会是突然的了什么怪病吧?不会传染吧?”
“可别吓唬我……早上刘夫人还让人去县城报了官呢。”
皇甫卓瞥了眼皇甫深,他正垂头吃饭,被他看盯得有些不自然。
南轩伸着懒腰走进大堂,睡了三四个时辰,还是觉得头脑昏沉沉的。见到皇甫卓和皇甫深的表情,立即意识到不妙,装作视而不见直接走向旁边桌子坐在冷逍的身边,抓起筷子便直接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低声的问:“冷大哥,公子似乎不高兴。”
“镇子上死了人,是不是和你有关?”冷逍低声的问。
“怎么可能。”
冷逍冷笑了下,“和你没关就好。”
邻桌的还在讨论着刘老板之死的事情。
傍晚的时候,冷逍前来禀报,将刘老板之死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
“有查这个刘老板底吗?
“他是在显州做茶叶小生意的商人,听闻昨日他刚从显州回府上。他一向身体很好,年轻时候还跟人学过一些拳脚,有些武功。不过他为人比较吝啬,所以因为此得罪过人,不过都是小事,并不会导致被杀。县衙的仵作过来检查尸体,刘老板的身上被人打入几十根银针,每一根都恰到其分的没入穴位或主要经络中。”
“看来是南轩动的手。”皇甫卓更加确定昨天抓走皇甫深和南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