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过来吧。”
皇甫卓知道她的用意,笑着哄道:“好。”扶着她在桌边的凳子上坐下,然后吩咐阮灵灵让厨房做些热饭菜。
这时候冷逍回来禀报四周全部的都找了一遍,根本没有寻到皇甫深和南轩的身影,甚至连踪迹都没有发现。
“继续的寻找,如果天明之前还无消息,通知本地官府。”
“是。”
“十三哥也不要太担心,他们两个人那么的机灵,肯定不会有事的。”
虽然她这么说,皇甫卓还是看到她眼中的担忧。本来他认为这是储晖和南轩设下的调虎离山之计,用皇甫深将侍卫都引开,然后他们再想办法引开他和阮灵灵将清水带走。
清水的确被储晖带走了,可是如今她回来了,皇甫深和南轩也该回来,却一点消息都没有,而清水也露出了担心,显然她是根本不知道皇甫深和南轩现在身在何处的。这不是储晖所为,反而让他担心更甚了。
此时,一个幽暗的房中,南轩躺在地上幽幽的转醒,借着外面昏暗的灯光和月光,环顾四周,堆满了劈好的木柴树枝和杂物,这是一件柴房。他想坐起身,发现自己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脚也被绑着。身边并未有皇甫深的身影,地上有被解开的绳索。
南轩皱了皱眉头,该不会自己逃了将他丢在这里不问了,这心胸也太小了。转念想到白日时候的场景,被打昏倒之前他看到那个中年男子一脸的淫-笑。心中感到不妙,那个中年男子有龙阳之好?他泛起一阵恶心。
看了眼柴房,并没有什么锋利的东西。他跪坐在地上,然后双手在身后从鞋底中抽出一个薄薄的三寸长的刀片,将捆绑手腕的绳索割断。然后解开腿上的绳索,将刀片重新的放回自己的鞋底中。
走到门边,透过门缝见到外面只有一个人坐在门边的石头上,打着盹儿。他看了眼柴房的门,被锁上,仔细的看了眼锁,只是普通的锁。
他从另一支鞋底抽出两根细长的铁丝,很轻巧的将锁打开。轻轻地将房门打开,悄悄的走了出去。忽然一阵冷风吹来,石边的男子打了个寒颤醒来,见到南轩逃出来。张口正要呼喊,南轩手中一根银针射出,男子白眼一番又昏睡了过去。
他立即的向主院去,果然上房的灯是亮着的。他飞身上了房顶,来到上房,倒挂在走廊上,从窗纱往里面看,正见到皇甫深双手被帮吊在房梁上,双脚被绑系在地面一个铁环上,口中堵着布,那个中年男子衣衫半开,走上前挑逗的拨弄他的小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