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血线,看着他心如刀绞。
“十三哥……”清水望着他泪流了出来。
皇甫卓心疼的满眼泪水。
“冷逍,给我废了他们!”
冷逍抽出身上的一支飞镖,飞身拦住要逃的三个人,手法迅速,飞镖锋利的刀口一瞬间割断了三人左手手筋,三人抱着手哭嚎,另一边中年男子,飞镖穿过手腕,右手显然已经废了。
皇甫卓抱起清水离开,清水缩在他的怀中,很温暖,很舒服,很安全,她哭的更加厉害。
皇甫卓前脚刚进府门,冷逍带着大夫后脚便进来了。为清水看过伤后,大夫叹了口气,“夫人好在都是跌打皮肉伤,敷些消肿止疼的膏药,多休息一段时间便没事了。只是老朽根据刚刚夫人的脉象看,之前应该是受过很重的内伤,且体内似乎有余毒未清。这才是根本,公子才更是该注意。”
皇甫卓瞥了眼床榻上的清水,为了免她担心追问,便请大夫到外面叙话。
“大夫说的是,内人的确身中寒毒,且受过重伤,昏迷了三个多月。大夫是否有什么良方能为内人清毒养身。”
“以夫人现在的身体状况,行针她恐承受不住,最好的莫过药浴。老朽开两个方子。一份药浴,一份内服。公子可先按照此方为夫人调理。”
阮灵灵此时端来了笔墨纸砚,大夫写完递给皇甫卓。“老朽十日后再过来查看夫人状况。”
“多谢大夫。”
“十三哥……”里间清水唤道,他吩咐阮灵灵送大夫,走进里间。
“怎么了?是不是痛的难忍?”抓着他瘦弱冰凉的削瘦,看着肿成馒头一样的脸颊,眉头拧成一把,只恨自己不能够帮她承受这疼痛。
“十三哥,大夫说我中毒了,我中的什么毒,怎么会中毒的?”
皇甫卓迟疑了一下,搪塞道:“去年,你不小心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不过没事的。毒已经清的差不多了,不要担心,有十三哥在。”
“大夫说的那么严重,我会不会很快就死了?”
“当然不会,有我在你怎么会死呢,傻丫头。”手想去抚她脸上的伤,又怕她疼,停在那里无从落下,然后轻轻地撩开她受伤脸颊的头发。
“你先休息,睡着了就不会疼了。”
“可我疼的睡不着,十三哥,你和我说话好吗,这样我会不那么疼。”
“好。”皇甫卓帮她掖了掖被角,坐在床榻边抓着她的手,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心疼的皱起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