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朽眼拙,那……老朽去抓药吩咐药童熬药。”
“有劳大夫了。”储晖依旧是客客气气。
次日,清水模模糊糊的转醒了,身上的寒症已经好了许多,虽然是咳嗽,已经没有之前严重,也不会咳出血来。只是头还是昏沉沉晕乎乎的,勉强可以自行下地行走。
她见此处陌生,询问时什么地方,才知道此处距离华京也只有几百里路了。便强硬的说自己的身体能够撑得住,一定要立即的赶往华京。
储晖实在是不忍,劝她应该再休息两日再启程。她不听,拦的紧了,她有气无力的对储晖低吼:“你拦着我是何居心?谁给你的命令?是皇甫泽,还是皇甫卓?”
储晖被惊住了,没想到她会这般怀疑他的忠心。他拦在清水的面前跪下道:“小姐,属下绝不敢有半点异心,属下只是担心小姐的身体,求小姐相信属下。”
清水也意识到自己刚刚话语过分,她只是刚刚被着急冲昏了头,内心并没有真的怀疑过他。“储哥哥,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我更担心表哥,求你别拦着我了。”她退了一步绕开储晖向外走。
储晖立即的起身拦在了门前道:“好,属下不拦着小姐。但小姐身子太弱了,若是没到华京再昏过去更糟。先将这个时辰的药喝了再走,也能够多撑一段时间。”
孟萱也点头劝道:“喝完药也就一会儿的功夫。小姐身子要紧。”
清水思量他们说的有道理,她不能够再昏过去。
储晖立即的去药房将药端了过来,清水匆匆忙忙的将药喝了下去,然后便朝外走。没走几步便觉得头晕的不行。眼前越来越模糊,最后一片漆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