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确认了他们是虞国人,甚至是在香雪阁见了殷商。只是皇甫泽还不知道他们具体的身份。
既然能够确认,他竟然是没有采取任何的行动,难道他就不怀疑殷府的存在对大周的不利吗?
她将身子靠近了些暖炉,殷商看着心疼,终是他害了清水。
“表哥,上元节后皇甫泽安排让我去胥州避寒,并且特别的嘱咐可以带上殷府的人过去,我想他是在暗示此事。想让表哥尽快的离开华京。”
殷商觉得炉火有些热,走到了旁边的窗前透透气。嘴角一丝冷笑,“若是离开,我当初就不会来华京。现在已经是关键时候,我必然是不会离开。”
“即便是皇甫泽心怀愧疚多有不忍,但是郭家和整个朝堂却不会放过虞国之人。现在他们并无证据,一旦他们有了证据,没人可以保的了殷府,甚至是止戈山庄也受到牵连。表哥可有想过。”
“我自然是想过。你以为我们现在离开了华京城,他们就会将此事作罢吗?相反,一旦我们离开,便是做实了他们的猜测,反而会遭到疯狂的追杀。所以我只有不动,暗中计划。只是如今西北战况对我们并不利。裂云关因为皇甫卓的存在,坚不可摧。赤狄几个月来折损不少,现在已经退守到赤风谷附近,形成对峙。”
“我们的人呢?”
“皇甫卓已经对我们的人怀疑,所以他们根本无法行动。现在的局势对我们极为不利。”殷商半关着窗后走回暖炉边坐下,向里面夹了几块木炭。眉头深锁,愁容满面。她还从来没有见过殷商因为什么事情这么的愁苦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