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真相后,哭的更甚。
“怎么会瘦成这样,怎么会病成这样?”她对旁边的孟萱斥责,“你怎么照顾姐姐的?怎么让她伤这么重?你是不是没有尽心?”
孟萱委屈伤心,她已经尽力。“奴婢不敢,奴婢……”
“弱水,这不怪她。”皇甫泽截断孟萱的话。
既然皇甫泽这么的说,弱水也不好再多责怪,便去看望床榻上的清水。
片刻后,皇甫泽便扶着她起身,温柔的安慰道:“别太伤心了,你身子也不好。你姐姐现在也需要休息,你先回捷星宫,等她醒来,朕再命人去传你过来看望。”
“臣妾想在这里伺候姐姐。”
“又说胡话,你自己的身子都没调理好,怎么照顾你姐姐。难道你还对朕不放心,怕朕欺负你姐姐不成?”皇甫泽调侃的问。
弱水忙福了一礼回道:“臣妾不敢,臣妾只是看姐姐如今模样,心中难过。”
“好了,快回去吧。你身子养好了,你姐姐醒来看见也才会开心。”他笑着从旁边柴芙的手中接过锦帽貂裘亲自给弱水披上戴上。然后吩咐跟来的宫女扶弱水回宫休息。
知道弱水离开寝宫,皇甫泽才转身看了眼躺在床榻上昏迷的清水,他声音低沉的对孟萱吩咐:“好好伺候雅嫔。”起身离开寝殿,对寝宫管事的高公公命令,“除了雅嫔身边的孟萱,任何人不得踏进寝殿半步。违者杖毙!”
“是。”
“传萧之默到御书房见朕。”说罢,便出了寝宫。
皇甫泽刚到御书房,萧之默便也过来。刚刚听侍卫禀报关于明月楼失火,知道事情必然不小,正赶过来,恰巧遇到了皇上宫中的太监,说传他到御书房觐见,他心中也猜到了大概。
御书房中,皇甫泽坐在御案后,双目直直的盯着他走进来。
还未及他见礼,皇甫泽阴冷的声音便传了来。“朕命你盯着明月楼,你每次回禀便是雅嫔一切安好。如今她不仅病重,还身中寒毒,今日更差点命丧明月楼,萧之默,这就是你所谓的一切安好?”重重地一掌拍在御案之上。
萧之默忙俯首认罪。明月楼是禁地,不仅他派的侍卫,就连他自己都无法踏足,根本无法观察到里面的情况。但是见每日都有人送去吃的用的,他猜想应该一切都安好。
“萧之默,朕当时给你的命令你可否还记得?”
“臣记得,若雅嫔有任何闪失……所有保护雅嫔侍卫死罪。”
“那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