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现在宾客已有离席,需要他前去送客。
皇甫卓便先走了一步。
殷商驻足看着远去的两人,冷笑一声,然后跟着过去。
天色渐渐的晚了,平王府的宾客绝大多数都已经离开了,只有独孤绎,陈昱等一众和他平素私下交好年纪相仿的几个年轻人还留下来准备闹洞房。
皇甫泽看着身边清水,她一整天精神都不好,显得很疲惫,也便没有多逗留。众人便恭送到府外。
皇甫卓看着清水在皇甫泽的搀扶下走上马车,他却不能够与她多说上一句话。从今日清水的表现来看,他已经不知道次日一别后,两人是否就真的形同陌路了。
马车缓缓的行驶,清水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撩起车帘看了眼窗外的他,只一眼便将帘子放下。
皇甫卓愣怔的看着远去的车马。皇甫深在其身边拉了下他的衣袖,低声的道:“独孤将军他们看着呢。”
他回过神来,便强颜欢笑的招呼他们。并在他么的簇拥下送入了洞房,他们闹了一会儿便都被皇甫卓给打发回去了。
看着坐在喜床上一身嫁衣的女子,他心情沉重,他曾经多次的幻想过他与清水成亲的那日会是什么样,可最终嫁入平王府来的,却是蔺若芸,一个他一直都只当做是妹妹的人。一个让清水怨恨的人。
他走到桌边坐下,静静的看着喜床上的蔺若芸,虽然看不清表情,但是她双手紧紧的扣在一起,显然是心中也很紧张。洞房之夜,哪里有不紧张的姑娘呢。
皇甫卓走上前例行婚礼章程的掀开了盖头,蔺若芸经过精心的打扮,比平常女儿装更加的娇媚动人。
他却并没有心情去欣赏,走回到桌边倒了两杯喜酒。
喝完交杯酒,蔺若芸便伸手要去解皇甫卓的衣带,皇甫卓故作不经心的转身躲开她的手,歉意的道:“母妃伤重,今夜在府中安度,我先去给母妃请个安。”说完离开,留下蔺若芸独自站在洞房之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