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阴云的脸明媚了许多,眼神也清亮了些。似乎诗文就是一剂良药。
她回道:“是。”
“可真不愧是华京第一才子,字字珠玑,句句华丽。本宫还特意让人搜罗了一些清风公子早年和近日的诗文。几年前的诗文磅礴大气有排山倒海之势,想来那时候也是少年,意气风发,恣意飞扬。可最近写的两篇诗文却有哀伤之意,倒好似困于儿女情长。这在其以前的诗文中还没有出现过。”皇后带着打量的眼神看着她。
她虽然之前与殷商每日接触,但是对于他写的诗文,也只是拿来无聊翻看,从没有深究过。偶尔听到那些文人公子说道他的诗文如何如何,她都是懵懂不知。竟不想这位蜀国的公主,来大周不过一两个月,又是身居深宫之中,竟然是对殷商文章如此钟爱,还读出其中的深意。
她所说的困于儿女情长,自然是因为殷商对暮烟感情的受挫。她也不清楚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清楚殷商对暮烟是爱恨参半的,如今暮烟跟着风华公子离开了华京,殷商在真正失去了暮烟而感到后悔。
显然皇后打量的目光是对她的怀疑,以为殷商心中的女子是她,因为她的入宫而忧愁困苦。她笑着道:“臣妾对表兄感情的事情从不过问,表哥也从不对臣妾说道过,不过在臣妾入宫前,表兄的确是感情失意。”
“是哪家的小姐能够让清风公子为之写出这般凄婉的诗文来。”皇后感慨,却并不是在问她。她轻叹一声,看了眼亭外的一簇竹子,“世间多痴男怨女,得一心人何其难。”眉头轻微皱起,目光哀伤,盈盈而动。
那一刹那,清水觉得皇后不是为了殷商感慨,而是为了她自己,她似乎是感同身受。想必她心中期待的那个人并不是皇上,是另有其人,清水猜想,那大概便是蜀国某位公子。
是时,长廊的尽头几个宫人簇拥一个人走来,是皇甫泽。
待其走进了些,众人均见礼。
皇甫泽看了眼清水,手刚想伸出去,便转向去扶皇后,笑着道:“皇后今日气色较昨日好了许多,的确是该多出来走走,散散心。以后若是觉得闷,便可以让雅嫔过来陪你聊聊天。”说着便抚着皇后坐下,让清水也坐下。
皇后欠了下身谢恩。
皇甫泽打量了清水一眼,她微微的垂着头,目光看着桌边,神情有些许颓靡。自从她入宫,他便察觉她失去了之前的灵气,连笑容都没有之前的灿烂。
他每次见到她,心中都很纠结。他想她每日都开开心心、快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