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休息一下。”抚着殷商的手臂。
殷商瞥了眼温厉的手,然后推开,站起身边向外走。
温厉见他步伐平稳,伤的应该不是很重,也稍稍放宽了心,忙跟了上去。
走出凌波阁,殷商停下了脚步,声音喑哑而苍凉,“将凌波阁打扫出来。”温厉便立即的吩咐旁边的小厮去多叫几个人过来将凌波阁里里外外都打扫一遍,一件一物不得更换损坏。
回到含风院,南叔带着左佑也正赶来了过来,见到殷商脸色也是惊吓不小,在看到他露在斗篷外的衣袖上点点血迹,更是震惊。
含风院的下人们都忙了起来。
褪去衣裳,南叔和温厉皆吃了大惊。殷商肩头和背部全是血洞,十几个一模一样,深的地方有一寸,浅的也有一指。两人也都看了出来这是何物所伤,对视一眼,双双不言此。南叔便忙着处理伤口,左佑在旁边打下手,温厉将下人拦在外面,亲自的将水端进端出。
伤口全部的处理好,殷商重新的换上衣衫,温厉才让端晚膳的丫鬟进来。
“公子失血多过,应该多休养,府中和朝廷的事情先缓几日。”南叔道。
“恩,你先下去吧!”
南叔看了眼温厉,示意他注意些,便退下。
温厉端了杯温水给他润润喉。
清水和弱水从府外寻暮烟回来,听到府中下人说殷商受了伤,便立即的赶过来。殷商坐在桌边发呆。
“表哥你怎么受了伤?重吗?谁伤的你?”清水急匆匆的跑到殷商的身边问道。在她的记忆中殷商从来没有受过伤,没人敢伤他,也没人能够伤的了他。
殷商避免她担忧,微微的笑了下,“没事,不过小伤,昨日入宫可有遇到什么不顺之事?”他转开话题。
清水摇摇头,“没有,一切都还顺利。表哥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是一夜未在府中,怎么暮烟姐姐就失踪了,而表哥你也受了伤?是何人所为?”她将话又转了回来。
殷商微微的蹙起眉头未做回答。清水求助的看向旁边立着的温厉,温厉摇了摇头。
“表哥,到底怎么了?”
“天晚了,你们累了一天,回院中休息吧。表哥的事情你便不用操心了。”
“我……”
殷商便再次的打发,她们也不想这个时候惹殷商心烦不悦,就乖顺的走了。
清水心中还是担忧着,便去找殷荀。她刚刚能够看得出来温厉是因为殷商在不便说,但是殷荀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