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石门,别无他处可进出。
沉重的石门被打开,几人准备走进去,却被余樟给制止。他瞥了眼跟随在独孤绎身后的几个侍卫。冷冷的道:“在下认为你属下的人就不必进去了吧。”
独孤绎也不为难他,便让属下将士全部的在外面守着,仅带着叶文约一人进去。密室内夜明珠和烛灯、火把将密室照的明如白昼。走进去十几步的一间铁牢内,刺客被绑在刑架上,蓬头垢面,嘴角和脸上都有血迹。听到声音抬起头看了眼他们,然后继续将头垂下去。
独孤绎示意身边的叶文约过去看看,既然要接手此刺客,要先看看他的情况,以便后面好安排相应事宜。
叶文约周身打量了一眼殷荀,然后捏起他的下巴看了看他的眼睛,转身回禀道:“都是皮外轻伤。”独孤绎点了点头。然后问随行而来的李奇,“此人可有招供?”
“此人被抓后至今口都没张过,属下担心他绝食。”
叶文约瞥了眼殷荀,然后冷笑一声,对李奇宽慰的道:“他不过是吓唬吓唬你,他若真的有自杀的骨气,被抓的时候就可以挥剑自刎了,被抓这两日咬舌自尽,撞墙,哪种死法来的都快,想死早就死了。我看也不是硬骨头,用不了多久也就招供了。”
李奇想了想,觉得叶文约说的很有道理。
余樟接过话道:“本官倒是看看何人主使行刺公主,严刑拷问。”
独孤绎却笑着道:“现在行宫之内多有不便,如果有个闪失,将断了线索。还是待在下将其押回京城,交大理寺审理,彻查此事,也好给余大人、公主以及蜀皇一个交代。”
李奇也跟着劝说,毕竟这段时间一直随行护送公主,余樟对这位李奇尚算客气。想了想觉得独孤绎说的也有道理,行宫之内,如果是用刑没有把握分寸,人有个闪失,连抢救的太医都没有,若这刺客真的死了,他们可就没有任何关于对方的线索了。最后也就依了独孤绎。
双方做了交接,次日便由独孤绎现行押着刺客回京。
入夜,独孤绎再去密室查看,叶文约一边跟在后面一边抱怨道:“这么冷的天,你若是想去看便去,还要叫上我,我……我正睡的香呢。”说着便是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然后将身上的披风紧了紧。然后又是啰里啰嗦的抱怨。
独孤绎白了他一眼,“我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也觉得,不过是你不对劲,这深更半夜的,啊……”又是一个哈欠。
“再懈怠,军法处置。”独孤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