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正准备上前,独孤纾立即的抢在他前面冲到弱水另一边扶着她。
弱水笑着巧妙地避开了他的手,独孤纾不认输的又伸手要去搀扶。柴芙见此忙走上前去对独孤纾道:“三公子,还是奴婢来吧。”也算是免了他被拒绝更尴尬。
“弱水见过皇上。”弱水盈盈福了一礼。
皇甫泽见她模样,的确是还在病中,关心的道:“病还未有痊愈,外面寒冷,还是回房中休息。”说着便去搀扶她,她却并没有躲闪,只是道了声谢。
独孤纾心中憋着一坨火,弱水这是明摆着拒绝他而接近皇甫泽。他立即也跟了进去。
殷商看着皇甫泽的举动,心中开始不安起来。
回到房中,皇甫泽四周扫了一眼,房间简素。她抚着清水在圆桌上坐下,独孤纾立即的跑到弱水的另一边,却把清水挤到了旁边。
弱水却是一直微微垂首敛眸,听着皇甫泽和独孤纾一左一右在身边问长问短,说着关心的话。对于独孤纾的话她并不在乎,却是将皇甫泽说的每一句话都谨记在心间。
殷商原本是陪着他们,后来皇甫泽便让他去忙着自己的事,他也便离开。这也正合他之意。
皇甫泽呆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和独孤纾也是争了一个多时辰,看着独孤纾的吃醋的模样,不禁的想笑,这个华京城有名的游手好闲的公子哥,还这么的深情。
他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看到了窗口的高台桌上一樽木雕,三寸见方,是一座三层的阁楼,雕工精湛,飞檐翘角、雕梁画栋,都清晰可见,特别是三楼上的两个小人儿,只有半截小拇指大小,却五官可辨,其中一个是清水,另一个是弱水。阁楼上还有一个小匾额,刻着明月楼三个篆体字。
“这个木雕很是精致。”他手轻轻的抚着明月楼三个字。
弱水走上前两步介绍道:“这是姐姐找木匠雕刻的,明月楼是姐姐与弱水在陵州居住的地方。”
他伸手将木雕托于手中,却没有想到这里面的两个人不是和阁楼连在一起的,从里面摔掉地上。弱水上前弯腰捡起来,其中一个小人儿已经摔成两半。
皇甫泽从她手中接过摔断的小人儿,是从脖颈处断开,看着那精致的五官,这无疑是清水。
清水看着被摔断的小人儿,有点心疼,这可是他找陵州当地最有名的木匠花了一个月的时间雕刻的。平日内都是轻拿轻放的。
皇甫泽看着清水心疼的眼神,忙歉意道:“是我粗心大意,我让宫中的木匠将其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