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但他与子弟麾下密见,必然已经做了安排。
“王粹那边有何动作?”
“王粹也命人分别去见了禁军统领,城外驻军以及靳白,据靳白所说,王粹之意,是让他调兵。”
殷商踱了几步,郭王两方原本势均力敌,现在因为皇帝的驾崩,权力开始偏向太子一方。可最终的胜负却要看独孤臻是否能够调来援兵。
“平王那里呢?”在这个关键时刻,他也是最关键的人物。因为他也是决定的关键。
“平王此刻还在宫中守灵,想必这宫外的事情还并不知。”
殷商心中却是冷笑,他即便是知道了,现在整个皇城都几乎在禁军的控制范围,他连宫门都踏不出。
“传我命令给靳白,让他先应付王粹,暗中不动,两方如果兵戈相见,无论谁惨败,都要调兵相助,暗中将我们的人全部护送离开,也包括他自己。”
黑衣人愣了神,看着殷商。靳白身为兵部尚书,在宫变中也是关键一步,他完全可以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力,使用诡诈之术,让政变更加惨烈,甚至可以重创大周,对复仇大有裨益,当然这样也会让更多自己的人在政变中惨死。殷商竟然舍弃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只为保全族人。
“去吧!”殷商挥了下手。
黑衣人立即的领命退下。
苏娘此时从楼下走上来,将手中的信递了过去。
“这是风华公子送来的。”
殷商诧异,看了眼信,封面上是“贤弟商亲启”几个字正是南宫风华的笔迹,他接过,带着好奇打开。这南宫风华离开华京算来也有一年了,一年间音信全无,怎么这个时候传信来。
拆开细看,原来南宫风华现在正在蜀国,准备过年的时候回华京。在信中他提到了这一年多游历的地方和几件有趣的事情,却只字未有提及暮烟。一封信读下来,似乎只是他一个人的游历。
他心中有些慌,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这是前所未有的感觉,好像心中隐隐有什么东西要失去了一般。
他让人全都退下,独自回到厅中,坐在桌边发呆。
国丧期间,宫内不平静,宫外更加的不平静。
殷商这段时间一直留宿在旖月楼,在不断的听到传来宫内宫外的消息同时,他便命自己的人在两方活动,让这局势更加的紧张,郭王剑拔弩张,这场宫变一触即发。
就在一日深夜,殷商站在旖月楼最高的第三层,看着香雪阁前门的街道。天黑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