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卓笑了下,心中却有些忐忑,他甚至开始怀疑教习他武功是对还是错,或者收留他在府中是不是正确的选择。
“慕容非有消息了吗?”
“属下派人去找,至今没有消息。殷府那边明着暗着盯了好几天,没有任何的异样。属下今早派人前往陵州,希望能够查到一二。”
“陵州?”皇甫卓嘀咕了一声。
陵州与前虞国相距很近,快马半天的行程。慕容非既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很有可能去陵州,甚至还会进千虞山。
殷府,清水正跟着储晖习武,一招一式无比认真,储晖也不敢有任何的马虎,耐心地指点。
“姐姐,喝口茶休息一下吧,你都连续练了一两个时辰了。”弱水端着茶点走到旁边的茶几上。
储晖也劝道:“大小姐还是稍作休息吧。”
被他们这么一劝说,她反而觉得自己真的有些疲惫,走过去,喝了口清茶,坐下休息。
弱水帮她将茶杯蓄满,调笑着道:“姐姐,你可从来没有一口气练着么长的武,你不怕累,也要让储哥哥休息一会儿,储哥哥身上还有伤呢!”
清水知她说的是前几日被殷商伤的腰际,虽然都受了伤,但是相对于储晖的伤来说,她的那一鞭子根本不算什么。殷商终究还是对她下不去狠手教训。
“储哥哥,徐纬那边如何了?”
“徐纬这几日都陪在太子的身边,很得太子的赏识。”
“按照表哥的计划,接下来是让靳白取代兵部尚书的位子。”
“是。”
“兵部尚书孟泾平是郭氏的人,所以徐纬建议靳白的事情即使太子不放在心上,王粹也必然是会去考量。靳白表面上一个无派系的官员,实际上依附王氏。这个时候皇帝不理朝政,太子监国,王粹必然会在这个时候将自己的人推上去。皇甫津对朝政也是爱理不理,最后还是听从王粹的安排。”
清水此时才明白表哥在郭王两方都埋下自己的人的深意。既不是为了监视两方的动静,也不是让这两方斗得你死我活。他的目的是借助两方相斗,悄无声息的将自己的人推到掌权的位置。安排入宫的疏雨和绿倚在关键的时候看似毫不经心的一句话,就可以让这两个当权者做下决定。
“平王和独孤将军,表哥是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这两个人手握重兵,本是不参与任何一党,但是自从独孤绎与真宁公主联姻,独孤府至少在外人的眼中已经是属于郭氏一派。既然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