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点武功都实战不出来,与平常的男子没有什么区别,前拉ing日他试着想逃出去,却被门外的两个护卫轻松的拦下。现在他们也起了戒备之心,他更是没有任何的机会。
这日,一个小厮端着饭菜走进房间,将碗筷一一的摆在陈旧的方桌上口中道:“慕容侍卫,今日可还特别为你准备了酒水,这是我家公子最喜欢的千虞花酿,风华公子可谓是比较懂酒的人,他都称赞不绝。”
“千虞……花酿。”慕容非走上前看着方桌上的酒壶,再看了眼面前这个小厮,十六七岁模样,看上去是个性格随和,做事利索的人。这些天一直都是他在给他送饭菜。
“你在府中是做什么的?”他问。
“我是后院打杂的,管事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家公子对你如何?”他提起手边的酒壶嗅了嗅神情随意的问。
“慕容侍卫,你不是玩笑吧?”小厮笑着道,“府中下人上百,我就一个后院小厮,公子还不一定记得我呢。你快用饭吧!”
小厮说着笑了下转身就准备去开门离开。忽然身后一声脆响,与此同时他脖子处一紧,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喉间。房间立即弥漫浓浓的酒香。
门外的护卫听到里面的声音,一脚踹开门,见到里面的情况也惊住了,慕容非手中半截摔断的酒壶抵着小厮的喉咙。
“你……放手!”护卫吼道。
“放我离开,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他。”慕容非手中的破损的一头轻轻一动,小厮的喉咙处立即一道血痕。
小厮虽有些害怕,却并不惊慌,“你拿我根本威胁不了他们。”
“我看未必。”
护卫相视一眼,的确不敢轻举妄动,却有不敢放他走。踟蹰不定。
慕容非挟着小厮向门外走,护卫却不得不后退两步。
“慕容非,我家公子可是为了你着想,现在平王派人满城抓你,你现在离开了殷府,就是落入平王之手。你伤郑太妃,你认为平王会放过你吗?”
慕容非冷笑,他现在像囚犯一样被囚禁,并不比落入皇甫卓手好一点。
“你们退开,否则,我不会再手软。”他握着酒壶碎瓷的手再次用了力。小厮的脖颈处血流的更多。疼的眉头拧成一把,却不敢叫,怕一叫喉咙蠕动伤的更深更痛。
护卫却是再次的退了一步,慕容非挟着小厮走出房间。护卫见这样一直退让也不是办法。但是慕容非得身手他们都领教过,虽然现在武功被控制,但是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