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不堪的挂在身上,浑身上百个伤口,血流不止。
清水脑中闪现了当日温秣被打虚弱不堪的躺在她的怀中,口中的血不断的向外吐,当时她多么的想帮他止住,他是多么的无助,他该有多痛。他所遭受的一切都是面前这个人所为!
眼睛瞬间撑大,一步步地靠近皇甫泓,蹲在他的身边,阴冷的道:“我要亲眼看着你身上的血流干,然后将你丢进林中喂狼,让你死了连一副尸骨都不留,永生永世做个孤魂野鬼。
“你……不得……好……死……”
“我怎么死的,你已经看不到了。”
半柱香的时间未到,清水脚下已经全是血,甚至血顺着地势流了几尺远,浓浓的血腥味弥散开。皇甫泓已经闭上了双眼,身体没有了任何的动静。温厉伸手试探,毫无气息。
“储晖,将他扔进林中。”
储晖愣了下,便将皇甫泓尸体拖进林中。
回到殷府,殷商正站在院中昂首看着天。四人进来,他才慢慢的收回目光,落在他们身上。
温厉看了眼身边的清水和弱水,两人显然是很疲惫的模样。殷商也注意到。这几日四人去做了什么,殷商不用问便也知晓。他太了解温厉,他绝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吩咐储晖带着清水和弱水下去休息,便转身走进偏厅。温厉知道是有事情,也跟了过去。
“公子,属下擅自……”
温厉刚要跪下请罪,殷商转身抬手扶住了他。“即使你不这么做,我也会让你这么去做的。他不可留。”
“谢公子。”
“慕容带疏雨回虞山了,如今你已为小秣报了仇,也带他先回去吧!”
“多谢公子,只是属下想小秣在华京再陪属下一段时间,等灭了大周,属下再带他回家。”
“也好。”殷商轻叹一声。“皇甫卢时日不多,谷大夫正用药吊着他的一口气,他如今也就只有着一口气了。太子和相王那里也应该要动起来了。”
“是。”
殷商看了眼温厉,抿唇苦笑一声,走上前轻轻的拍了下他的肩头,“一切都会结束的。”迈步离开了偏厅。
平王府,皇甫卓坐在书房的窗口,看着桌上的鸟笼,雪鸦精神的东张西望,不时地噗噗翅膀。
皇甫深走进去时候他才回过神,开口便问:“慕容还没有回来?”熙王被贬流放,他知道清水绝不会错个这个机会,便让慕容非跟过去探探情况。昨日清水已经回来了,竟然不曾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