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皇甫卓起身离开桌席。皇甫卓忙要追上去,蔺海清却走了过来与他寒暄。他匆忙的道了句抱歉,然后再看向清水离开的方向,已经没有了人影。
清水跑到了独孤将军府西跨院假山后的水池边,坐在石头上抱着双膝流泪。双手紧紧的抓着裙角,似要将它撕烂一般。瞪大的双眼充满仇恨的怒火。
“姐姐……”弱水走到她身边,看着她的模样,泪也跟着流了下来,将她搂在怀中,“姐姐,别难过了。”
“弱水,我对不起秣哥哥,是我害死了他,是我错信了皇甫卓。”
“姐姐,这件事情和平王并没有关系。”
“可他是皇甫氏,是皇甫氏!”
听到这边哭声,皇甫卓跑了过来,却见到相王皇甫泽转角从假山后绕了过去,正与清水她们相遇。
他愣了下,接着便看到皇甫泽递过去一块锦帕,然后不知道他说了什么,清水和弱水便跟着他离开假山走向旁边的凉亭。他绕过假山走过去,凉亭中却只剩下皇甫泽,清水和弱水已经不见身影。
“十三叔?”皇甫泽看了眼清水和弱水离开的方向,苦笑着道,“她们已经走了。”
“她……清水如何?”
“有些伤心,哭了一会儿。应该没事了。”
“恩。”皇甫泽目光一直盯着她们离开的方向,似乎是觉得她们还会回来一般。
在皇甫泽的劝说下,回到了前厅,此时来宾已经入席,他瞥向邻桌,清水已经坐在原处。他也走到主桌坐下。一顿饭他的目光都一直在她身上,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在新人敬酒的时候,皇甫卓心中更是担忧,清水根本不会喝酒。他正想着要上前去帮她拦下,一位公子却接过她手中的酒杯,帮她喝下。
此人皇甫卓认识,并且打过交道,他是兵部侍郎靳白,朝中难得的一位青年才俊。
清水此时笑着谢过,然后便与靳白攀谈起来,似乎谈话很愉快,清水的脸上一直挂着笑容。皇甫卓心中觉得好似有根刺,很不舒服。
殷商注意到他表情的变化,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目光大打量起今日前来的客人。这朝堂内的官员来的不少,甚至是华京有名的富贾才子也是有的。独孤氏在朝堂内的分量可见,的确是不容小觑。
独孤绎笑着回到主桌,再次的与他们吃酒,他能够感受到了那笑意牵强。
筵席散后,殷商没有凑热闹的去闹洞房,而是带着清水和弱水回府。
清水刚准备上马车,便被皇甫卓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