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而且看着也没有丝毫回去的意思，他也不敢开口明说，只能够在心中祈祷。

直到入夜慕容非和皇甫深两人才回来，却是两手空空。此时也城门已经关了，几人只能够留宿山间。

房间内只有一张床，几人相互推让，最后还是听皇甫卓的决定两个姑娘家身子弱经不得这山间霜寒露重，应该睡在房间内。他们四人就在外面围着火堆过夜，有火堆，也不会太冷。温秣还是谨慎地距离房间最近的地方靠着一块石头打盹。

皇甫卓躺在一块帐子上准备入睡。皇甫深爬起来，蹭到他身边，小声的问：“十三叔，我觉得那位清水姑娘喜欢你，而且你也喜欢她，是不是？”

皇甫卓笑了下，捏了捏他的脸蛋教训的口吻道：“你才几岁，就这么多心思。”

“十三叔，别还把我当成小孩子！”皇甫深气鼓鼓的腮埋怨。

“等什么时候你参了军，我就不会把你当成小孩子。”皇甫卓孩子般和深儿争辩。

深儿生气撅着嘴巴挪开身子抱怨道：“大周律法，年过十五方可参军，难道我还要两三年才能够长大？”

“是。”

皇甫卓看了眼房间，房门紧闭，温秣坐在不远处，猜想此刻她们都已经入睡了。

月光淡淡，将山谷照映半明半暗，晚风习习，树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偶尔听到几声鸟鸣，甚至还能够隐隐约约的听到有野兽的嘶鸣。在空寂的山谷中，显得格外诡异。

皇甫深害怕的向他怀中躲了躲。

“十三叔，你说世上真的有长生不老药吗？”皇甫深昂着头低声的问。

皇甫卓愣了下，“不知道。怎么忽然问这个？”

“父皇和雨贵妃吃了鹿岐山人的仙丹之后，的确精神了许多，而且气色也好了，听宫中的人说，皇祖母的白发都变少了，那会不会真的是长生不老仙丹？”

“生死轮回本是自然法理，长生不老是逆天而为。”

“十三叔的意思，父皇此举有可能会招致天怒？那岂不是父皇会遭天谴？”皇甫深说到最后两个字，声音都在发颤。

皇甫卓拍了下他的肩头训斥道：“不要胡说！”

皇甫深也闭了口，幸好现在面前的是皇甫卓，若是在宫中，刚刚的一句话被有心人听去，便可要了他的性命。虽然身为皇子，但是这么多年，他在宫中谨言慎行，处处看着别人的脸色行事。如今出了宫，竟有些放松了警惕。

他将头埋在皇甫卓温暖的怀中，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