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明察,娘娘她心地纯善,奴婢们求着要代娘娘试药,都被娘娘责骂一顿。娘娘说这是为皇上尽心,奴婢们替代不了。奴婢们伺候不周,奴婢们该死,求皇上开恩,求皇后开恩。”
阎公公见事态发展到这地步,这件事情已经是明了,无可争辩。便适时将刚刚雨妃送进来的药呈到皇帝的面前。“皇上,这便是刚刚雨妃娘娘进献给皇上的灵丹。”
皇帝打开,去除精致的琉璃瓶,询问谷太医:“可是这药?”
谷大夫接过药物检查一遍,拼命的点头道:“是是是,雨妃娘娘昨日服下的正是此药。”
皇帝挥手明阎公公将药收起,命太医立即的去准备汤药,接着命其他宫人全都退下,就连皇后也被请退。独自守着雨妃,心疼而又手足无措的抚着疏雨苍白的脸。
皇帝不顾自己的龙体,带病陪着雨妃一夜。这个消息比当年册立皇后还震惊,天未亮,这个消息便在后宫传的沸沸扬扬。皇帝当年那般宠爱伊沫儿,伊沫儿诞皇子时候难产,皇帝都没有彻夜陪伴床侧。甚至是太后,皇帝的生母卧病在榻,皇帝也只是每日早晚过去问安服侍。由此可见如今皇帝对这位雨妃的宠爱已经达到了什么地步。
后宫女人有的嫉恨的牙痒痒,有的得意,有的冷眼旁观。
疏雨醒来,见到皇帝在身边打着盹儿。再看了眼殿内,竟无一人伺候。旁边茶几上,昨日送过来锦盒内的琉璃瓶已经是空的,看来皇帝已经将药物服下。疏雨嘴角微微勾起满意的笑。坐起身下榻,拿过旁边的外衣准本给皇帝披上,刚转身,皇帝已经醒来,站在她身前。
“雨儿,你醒了,身子为好怎么下床了?”
疏雨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外衣,温婉的笑着,一边讲外衣为皇帝披上,一边道:“臣妾没事,不过是偶有不适。皇上这般守在臣妾身边,臣妾……臣妾该死。”疏雨忙俯身下去。
皇帝一把抓住她,将她扶起。“雨儿,朕都听谷太医说了,你竟然为朕以身试药,竟然还瞒着朕。”
“臣妾知罪,臣妾只是担心那药物不干净,会伤了皇上身子,毕竟是宫外的东西。所以……让皇上担忧,是臣妾罪过,请皇上降罪。”说着又要矮身跪下。
皇帝哪里依她,及时的扶住。宽慰的笑道:“雨儿,你的药的确是有灵丹妙药,比那些太医的药还神奇,甚至比常道长的丹药都神。朕昨夜服下一颗,不仅病好了大半,还觉得浑身轻松。”
“真的吗?”疏雨兴奋的问,“这药对皇上真的有这等裨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