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之前不久,驾车的杨福曾出声提醒,他们已经到了百川县城,他现在也不会停下看书之举。
这是朝廷哪位高官返乡,排场竟如此之大?
“看这朝廷仪仗,应该是巡天卫四品镇抚使出行!”
“我们百川县城什么时候又出了一位巡天卫镇抚使?”
“慎言,说不定这位大人只是来我们百川县城公干!”
“你小子跑慢点!可別衝撞了贵人仪仗!”
听著外面声音虽小,但却清晰传入耳畔的眾人议论声,高桓心里还是有些感慨。
曾几何时,身为巡街差役的他,也是人群中仰望的一员。
这或许就是他刻苦修行武道的意义之一。
人前显贵之心,任谁都避免不了。
想著这些。
见生活了十数年的魏宅,已是隱隱在望,高桓心里不由有些激动起来。
离开大半年之久,他还是挺想念他姐高小娄,和外甥魏明源、外甥女魏玉儿的。
时间不久。
高桓所乘杨希音车驾,就稳稳停在了魏宅正大门前的街道之上,
见此一幕。
杨希音当即对身旁不远的柳烟儿交待道:“烟儿记得带好要送给娄姐姐一家的礼物。”
说到这,她又看著身边有些按耐不住的高桓贴心笑道:“高大人,我们下车吧。”
点头恩了一声之后,高桓便牵著杨希音手起身,向著所坐车厢玉珠帘门外,走了出去。
站於外面街道两边的宅院正门前,爭相看热闹的各家之人。
眼见来到魏宅之前的朝廷官员依仗,几乎要將门前街道围得水泄不通。
不由议论纷纷了起来。
“魏家今日这是来谁了,怎么如此大的阵仗?!”
“还能是谁?肯定是魏景妻弟唄!大半年前,那小子就爭气的升任为了,巡天卫百川县府衙的右总旗官,如今大半年时间过去,肯定又升官了!
“也不知道这次他又升什么官了?我还记得当年他初来魏家时的窘迫姿態呢!”
啪!
“你这饶舌妇不会说话,能不能闭嘴!”
“你敢宙我?老娘不和你过了,那小子我看著办大的,他还会对我怎么样不成?!”
“走走走!”
“"—看这朝廷仪仗,那高——大人应当是升任为了巡天飞镇抚使,这可是朝廷四品大员,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