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诚意伯府別院待客厅。
恭候在里面主位旁的高桓。
见高瑾陪著一名形销骨立,相貌与他高祖父画像有几分相似的青衫老者,从外面走了进来后,
便主动迎上前去,躬身行礼道:“见过伯爷。”
隨后便把目光看向许久未见的高瑾,主动打了声招呼:“三哥。”
在称呼上,他也很是纠结。
他也不確定靖远伯高霖,还认不认他这个亲兄弟的玄孙。
毕竟,他这一脉已被移出渤海高氏族谱。
若是不认,他直接叫伯高祖父,就有些尷尬,和惹人不快了。
如此,称其朝廷爵位,最少没多大问题。
等於將主动权给了他。
至於称高瑾三哥,则是之前早就沟通好的。
倒也不冒昧。
上下打量了一会高桓,高霖才含笑说道:“看来你对我怨气颇深啊。”
“你那不成器的父亲,我过多照应,反而会更害了他。”
“这几年我都在闭关压制体內伤势,若不是瑾儿一直想方设法给我传信,我还不知我那六弟终於出了个颇为成器的后人。”
“你我一家人就不必说两家话了。”
高桓从善如流道:“伯高祖父还请上座。”
看高霖形貌,他感觉他並未说谎。
朝廷伯爵,非天人宗师不可赐封。
高霖即为朝廷靖远伯,那显然便是天人宗师境高手。
但他却一副形销骨立、行將就木的样子,若不是受了极重伤势,绝不至於如此。
毕竟,天人宗师境高手,最少有五甲子寿命。
少说也能保持巔峰状態四甲子。
而据他所知,高霖现今还不过百岁,比他高祖父年龄大不了多少。
这种情况下,他会常年闭关养伤,也就不足为奇了。
从高霖知晓他父亲的情况来看,想来是有关注过他家之事的。
只不过他运道不好,在最落魄的时候,没被高霖注意到罢了。
当然,在隔了几代的情况下,高霖对他家之事没那么上心,也是人之常情。
他倒不抱怨什么。
既然他还认他,那他也愿意改换称呼。
在身处待客厅主位之上坐下。
高霖便看著陪坐於一旁的高桓,颇为感慨的说道:“没想到你习武不过一年多时间,就能爭到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