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打扮过的柳烟儿,正有些坐立不安的等在里面床榻之上。
他意外的不是柳烟儿在寒冬腊月里穿得这么轻薄,毕竟,他住房里面有点燃的香炉,里面不说温暖如春,至少也不会寒冷难耐。
他意外的是,柳烟儿是什么时候来得他住房?
杨希音说让她今晚搬来他家,她真就今晚搬来他家不说,还直接住进了他住房?
她和杨希音这么会玩的吗?
见高桓看到她有些意外,心里莫名有些紧张的柳烟儿,还是起身款款走到他身前,声音软糯道:“高大人我们去浴室吧,我来伺候你沐浴更衣。”
看著在暖黄烛光下,显得很是楚楚动人的柳烟儿,高桓心里虽有些心猿意马,但还是正声婉拒道:“烟儿,还是我自己去吧。”
经过將近一年时间的相处,他和柳烟儿也很是熟悉了,倒不是不好意思面对她。
而是他前世今生,都未有过被人伺候沐浴更衣的经歷,想想都有些不自在。
柳烟儿有些滋然欲泣道:“高大人这是嫌弃烟儿吗?”
她没想到自己鼓起勇气,按照杨希音所教,和高桓说这些颇为露骨的话,竟会被他拒绝。
这一时间,让她有些不自信起来。
大族陪嫁侍女,提前为未来姑爷侍寢,也算司空见惯之事,高桓不应该不知道这些难道,他之前对杨希音所言接受她的话语,都是骗人的?
有些见不得柳烟儿这样的高桓只好看著她解释道:“烟儿你別多想,我只是不习惯这样。”
“你先去床上歇息吧。”
说完,他不待柳烟儿回答,便迈步向著住房浴室隔间,走了过去。
他虽未亲身经歷过什么陪嫁侍女、通房丫鬟侍寢之事,但却没少听一些百川县大族子弟提及,
倒也见怪不怪。
面对秀色可餐,一副任君采模样的柳烟儿,他文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圣人,怎么可能不起一点心思?
只不过,让人伺候沐浴更衣之事,他暂时还是有些接受不能。
望著高桓离去背影,柳烟儿不由破涕为笑起来。
看来刚刚是她想多了,和她一样未经人事的高桓,或许是想著与她坦诚相见时有些不好意思,
因此才会拒绝她为他沐浴更衣!
而不是真得嫌弃她!
想到这,她不由脚步轻快的走到了房间床榻前,
紧接著她就褪下身上衣裙,仅著褻衣,躺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