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无数无形的触须,以星芒梭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延伸。
他“听”到了空间的呻吟。那些被扭曲到极限的维度膜,在不堪重负的拉扯下发出只有法则生命体才能捕捉的、低沉而持续的结构谐振哀鸣。
他“嗅”到了时间的腐臭。在一些区域,过去、现在、未来的界限被彻底打碎,因果律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散落,形成一片片散发着逻辑悖论恶臭的“时序沼泽”。
他“触摸”到了能量的癫狂。秩序与混沌的粒子在激烈的对抗中湮灭、重生、再湮灭,释放出纯粹毁灭的辐射,又在某些巧合的节点上,偶然形成短暂而脆弱的动态平衡微泡。
就是那里。
林风的“视线”锁定在左前方约零点三光秒处。
一片直径不足五百公里的区域。在宏观尺度上,它被三道巨大的、如同彩色熔岩瀑布般的能量乱流所包围,内部则相对“平静”。但这种平静是虚假的——那里的空间结构薄如蝉翼,时间流速飘忽不定,能量背景更是低得异常,仿佛所有的“活跃”都被抽空了,只留下一个脆弱的、一触即溃的法则空腔。
这就是“生门”的一种。一个因过度混乱而形成的、短暂的“虚无之窗”。
星芒梭调整航向,如同一条小心翼翼游向珊瑚丛的鱼儿,开始向那片区域迂回靠近。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右舷外一道原本稳定(相对而言)的暗紫色能量流,毫无征兆地发生了内部坍缩。并非受到外力干扰,而是其自身混沌特性的随机爆发。坍缩的核心在亿万分之一秒内形成了一个微型的时空奇点,虽然瞬间便因能量不足而蒸发消失,但其产生的余波——一道混杂着空间碎片、高能粒子与混乱法则信息的冲击乱流——却如同被狠狠抽了一鞭子的毒蛇,猛地向星芒梭所在方向甩来!
速度极快。范围不大,但能量密度极高。
星芒梭的常规护盾在接触到乱流的瞬间便亮起刺眼的过载警报。护盾发生器疯狂运转,试图中和那些混乱能量,但效果甚微。这不是常规的能量攻击,而是法则层面的污染。护盾的秩序能量矩阵在混沌乱流的冲击下,迅速出现结构性裂痕,如同被酸液腐蚀的金属。
林风“看”着那道迅速逼近的、色彩斑斓的死亡之鞭。
他的意识冷静得如同冻结的星辰。
计算轨迹。评估冲击强度。模拟护盾崩溃时间。推演星芒梭结构受损程度。结果都不乐观。以星芒梭当前状态,硬抗这道乱流,外部装甲至少会被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