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实际的问题开始,抬起左手,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左肩,“阿克蒙德留下的‘法则污染’。像一块冰,持续想冻结周围的一切。我需要一直用能量去‘加热’它,防止它扩散。”
他用了一个比喻。冰与火。这比“静止协议侵蚀”更容易理解。
“至于四阶……”他顿了顿,看向医疗舱的墙壁,仿佛能透过金属看到外面浩瀚而荒凉的星云,“感觉像是……以前我是住在房子里的人,现在,我变成了房子的建筑师。我能清楚地知道每一块砖的位置,每一根梁的承重,甚至……能隐约感觉到,这房子未来可以改造成什么样子。”
他又用了比喻。房子与建筑师。
伊塞尔静静听着。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理解,也有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曾是观星者,对高阶力量有概念。她知道,林风描述的这种感觉,意味着他已经踏上了一条与她、与绝大多数超凡者都截然不同的道路。
一条更孤独,也可能更遥远的道路。
“你……还是你,对吗?”她忽然问,声音很轻,却问到了最核心的问题。
林风转过头,看向她。
四目相对。
在法则视角中,他能看到伊塞尔灵魂火种因为他这句话而微微波动;而在常规视角中,他能看到她眼中那不容错辨的关切,以及一丝隐藏得很好的……担忧。
她怕他变得陌生。怕力量的提升,会让他变成另一种存在。
“我还是我。”林风说,语气肯定,“只是……看得更清楚了。包括哪些东西更重要。”
他没有说“你很重要”之类的话。但伊塞尔听懂了。
她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极淡、却真实的笑容。
“那就好。”她闭上眼睛,似乎有些疲惫,但语气放松了许多,“接下来……我们去‘灰烬中转站’?”
“嗯。”林风点头,“十七天后抵达。在那之前,我们需要尽可能恢复。你继续休养,我会监控航线。”
“需要我……做什么吗?”伊塞尔问,即使虚弱,她依旧想分担。
林风想了想。
“保存体力。”他说,“如果中转站有危险,或者……有我们需要的东西,你可能需要动用观星者的感知。在那之前,好好休息。”
这是最合理的安排。伊塞尔没有再坚持,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舱内陷入短暂的安静。只有生命维持设备发出的、极其轻微的滴滴声。
就在林风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