谬。
不可理喻。
必须抹除。
现在。
没有任何言语,没有任何蓄势的动作。阿克蒙德只是抬起了另一只未曾与守殿之灵对撞的手,食指,朝着林风所在的平台边缘,轻轻一点。
“秩序·归零。”
四个字,不是声音,而是直接烙印在空间规则上的指令。
林风肉体所在的那一小片空间,时间流速、能量活跃度、物质稳定性……所有构成“存在”的基本参数,开始被强制、不可逆转地“归零”。那是比纯粹的毁灭更可怕的力量——它不破坏,它“取消”。取消运动,取消变化,取消一切“非秩序”的可能性。
守护星铠自动激发的星光,如同遇到热刀的黄油,瞬间黯淡、凝固,然后铠甲本身开始出现结晶化,仿佛要变成一座星光雕塑。林风残破的肉体,每一个细胞都发出了濒死的尖啸,血液停止流动,神经信号中断,生命活动被强行按下了停止键。
死亡,以最绝对、最无情、最不容置疑的方式,降临。
然而——
就在这万物归零、意识即将被永恒的静滞吞没的最后一刹那——
林风“意识之眼”所见的,那片因对撞而破碎混乱的法则视野中,一点“不同”,被他捕捉到了。
在阿克蒙德那完美、坚固、碾压一切的“归零秩序”力场内部,在他刚刚动用权柄抹消守殿之灵牺牲一击的“旧力已逝、新力已生”的、短暂到几乎不存在的“衔接点”上……
因为守殿之灵燃烧的冲击,因为圣殿结构崩坏带来的空间基础扰动,更因为阿克蒙德自己那千万分之一的“消耗”与“意外”……
那完美的秩序力场,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转瞬即逝的“湍流”。
就像绝对平滑的冰面下,有一粒尘埃改变了水流的方向。就像精密运行的钟表齿轮,因为一粒微尘的卡入,产生了纳米级的震颤。
这“湍流”,这“震颤”,对于阿克蒙德而言,什么也不是。它甚至无法影响他“归零指令”千万分之一的威力。
但对于此刻,意识空前“清明”,正以刚刚获得的、四阶门槛的视角“观察”世界的林风而言——
这是一扇门。
一扇通往“可能性”的,缝隙。
“啊啊啊啊啊——!!!”
濒死的肉体,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但林风的意识,却在咆哮。
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将最后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