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意,没有嘲讽,甚至没有轻视。就像在念一个名字,一个无关紧要的、即将从名单上划掉的名字。
“代号‘影刺’。”阿克蒙德继续说,语气依然平静,“末世觉醒者,星海流亡者,‘变量’编号第七。曾在赫菲斯托斯要塞击毁三艘驱逐舰,于放逐之域击杀毒蝎佣兵团全员,在万影界深处存活并抵达观星者圣殿。今日,于圣殿内部,以重伤濒死之躯,反杀三阶巅峰裁决官戈尔。”
他顿了顿,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林风。
“战绩不错。”他说,“比我预期的要好。”
林风想说话。
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他只能死死盯着阿克蒙德,用眼神传达着不屈——虽然那不屈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阿克蒙德似乎看懂了。
他微微歪了歪头。
“你在恨我。”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就像科学家观察实验对象时的好奇,“为什么?因为我追杀你?因为我摧毁了赫菲斯托斯?因为我即将摧毁这座圣殿?”
他向前走了一步。
距离缩短到两米。
“让我告诉你真相。”阿克蒙德说,“我追杀你,不是因为你做了什么,不是因为你杀了多少人,不是因为你造成了多少损失。我追杀你,只是因为……你是‘变量’。”
他抬起手,不是攻击,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手势。
“宇宙,是一个精密的、有序的、按照既定规则运转的系统。”阿克蒙德的声音依然平静,像是在讲解一堂物理课,“生命,文明,星辰,星系……所有一切都应该在这个系统内,按照预设的轨迹运行。直到‘大沉寂’到来,直到一切归于永恒的静滞,等待下一个纪元的重启。”
他的目光落在林风身上。
“但总有一些东西,会打破这种有序。”他说,“混沌能量的随机涨落,虚空生物的侵蚀,还有……像你这样的‘变量’。你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秩序的破坏。你们的选择,你们的成长,你们那些无法预测的行动……就像精密钟表里的一粒沙子,会卡住齿轮,会让整个系统出错。”
阿克蒙德的手缓缓放下。
“所以,必须清除。”他说,“不是为了复仇,不是为了利益,甚至不是为了所谓的‘正义’。只是为了……维护系统的稳定。就像园丁修剪掉长歪的枝条,就像医生切除病变的组织。这是必要的,也是必然的。”
他看向林风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