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舰腹部脱离的小型飞行器——那不是普通的登陆舱,而是一艘通体漆黑、造型如刀锋般锐利的穿梭机。穿梭机表面流动着淡淡的银白色纹路,那是秩序法则的具象化。
穿梭机没有启动推进器。
它只是……飘向圣殿。
以一种完全违背物理规律的方式,在真空中无声滑行。所过之处,周围的宇宙尘埃、能量辐射、甚至微弱的光线,都像是遇到了无形的屏障,自动向两侧分开。
穿梭机前方,圣殿表面那些破损的登陆口,那些被秩序之钻凿穿的巨大裂缝,那些仍在燃烧的能量泄露点——所有这一切,在穿梭机接近时,都“凝固”了。
不是时间停止。
而是空间本身,在向穿梭机表示……“臣服”。
穿梭机穿过了一道裂缝,进入了圣殿内部。
大厅里,最先感觉到变化的,是星尘守卫。
这些由纯粹能量构成的防御单位没有情感,没有恐惧,只有预设的防御逻辑。但当穿梭机进入圣殿的瞬间,所有星尘守卫的动作都同时停滞了一秒。
不是故障。
而是一种……本能的“冻结”。
就像低等动物遇到天敌时,会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平台边缘,林风残存的意识中,警铃疯狂大作。
来了。
他感觉到了。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存在感”。不是声音,不是光线,不是能量波动,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仿佛整个宇宙都在向某个点“倾斜”的感觉。
大厅入口处,那十二台星尘守卫同时转向,能量长矛抬起,炮口对准了通道深处。
它们做出了迎战姿态。
但林风能“看”到——不是用眼睛,而是用混沌初胎那微弱的感知——那些星尘守卫的能量核心在剧烈波动。那不是攻击前的蓄力,而是……颤抖。
它们在害怕。
即使是没有生命的能量造物,也在害怕。
通道深处,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沉重的、金属撞击地面的脚步声,而是……一种更加诡异的、仿佛每一步都踩在空间结构上的“共振”。脚步声很慢,很稳,每一次落下,大厅的地面就会微微震动,墙壁上的星光浮雕就会黯淡一分。
“咚。”
第一步。
大厅穹顶的星图投影,闪烁了一下。
“咚。”
第二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