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行者们愣神的半秒钟里,林风动了。
他的身影从原地消失,不是影步那种高速移动带来的视觉残留,而是一种更加诡异的、近乎“闪现”的方式出现在最近的一名士兵面前。那名士兵甚至没来得及调整枪口,林风的右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胸口。
没有用力,只是轻轻一按。
士兵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装甲内部的维生系统发出尖锐的警报。不是物理攻击,也不是能量冲击——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干扰”。林风将自己体内那点微弱却精纯的“平衡能量”注入了对方体内,瞬间打乱了其秩序场发生器的运转频率。
“噗——”
士兵喷出一口带着冰晶的血沫——那是体内血液在紊乱能量作用下部分结晶化的结果——然后软软倒地。
林风没有停留。
他像一道鬼影,在剩下的士兵中穿梭。每一次闪现,每一次触碰,都有一名秩序行者倒下。他们不是被打败,而是被“瓦解”——赖以战斗的秩序能量在林风那诡异的“平衡能量”面前,变得脆弱不堪,甚至反噬自身。
十秒。
仅仅十秒,前厅里还能站着的,就只剩下那名士官。
士官的脸色惨白,他举着枪,手指搭在扳机上,却不敢扣下。因为他看到,林风的目光正落在他身上。那目光里没有杀意,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仿佛在看一件即将被处理的垃圾。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士官的声音在颤抖。
林风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对着士官,虚握。
士官感觉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沉重”起来。不是重力增加,而是空间的“结构”在向他挤压。他身上的装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关节处的液压装置开始泄露,战术目镜的屏幕上跳动着红色的过载警告。
“啊——!”士官发出痛苦的吼声,扣下了扳机。
能量光束射出,却在离开枪口不到半米的地方就诡异地弯曲、散射,最后消失不见。
林风的手指缓缓收拢。
士官的吼声戛然而止。他的身体被无形的力量挤压、变形,最终变成了一团扭曲的金属和血肉混合的残骸,重重摔在地上。
前厅,肃清。
林风站在原地,微微喘息。
刚才这一战看起来轻松,实际上消耗巨大。那些“闪现”、“干涉”、“瓦解”的能力,每一个都需要精细的能量控制和法则层面的理解,对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