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究竟是谁!!装神弄鬼!给本太子滚出来!!!”
金阳太子嘶声怒吼,声音因为愤怒和伤势而扭曲沙哑,他金色的瞳孔疯狂扫视四周,太阳真火虽然微弱,却依旧在体表跳跃,显示着他内心的狂躁。
身为金乌十太子,地位尊崇,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以接受!
“暗中偷袭,算什么本事!有胆现身一战!”
雷瞬声音冰冷,但仔细听却能发现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身体本能的恐惧反应。
“混账!混账啊!!”
青焚则是在暴怒地咆哮,独足跺着虚空,却因伤势一个趔趄,更显狼狈。
金裂宇只是咳血,怨毒的目光如同毒蛇,扫视着每一个可能的方向。
他们四人重新聚拢,虽然个个带伤,气息不稳,但同仇敌忾之下,煞气反而更浓。
他们如同四只被激怒、受伤的凶兽,冰冷、疯狂、警惕地搜索着虚空的每一寸,试图将那个带给他们无尽羞辱的偷袭者揪出来,用最残忍的方式撕碎!
然而,再一次,令他们心底寒气直冒、恐惧滋生的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任凭他们如何以血脉秘法感应,以神魂之力扫描,甚至不惜再次损耗本源催动探查神通,虚空依旧空空如也,那个出手者仿佛只是一场集体幻觉,或者……是某个他们连感知其存在资格都没有的至高意志,不经意间的一次拂拭。
这种彻底的无形,这种绝对的碾压,这种连敌人是谁、在哪里都不知道的处境,让他们的愤怒渐渐被一种更深的、无法言喻的不安和惊惧所取代。
金阳太子的怒吼声中,底气已然不足。
雷瞬的冰冷下,是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青焚的暴虐中,夹杂了一丝慌乱。
金裂宇的怨毒里,更多的是绝望。
而就在这片由极致的喧哗转为极致的惊疑,由一边倒的围杀转为诡异的碾压,所有人都茫然无措、心神震撼之际——
战场中央,那个一直沉默着、准备迎接死亡之战的银发青年,斗天雄,却是猛地一怔。
他先是皱紧了眉头,露出苦苦思索的神色,肩上的剧痛和道伤的侵蚀似乎都被他暂时忘却。
脑海中,如同闪电般划过一道身影——那道身影,总是平静淡然,却总能在绝境中创造奇迹;那道身影,曾与他并肩作战,横扫敌手;那道身影,强大得深不可测,其手段往往超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