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稍转,叶北辰脸上重新浮现那抹淡笑,语气轻松了些许:“说起来,我们叶族当代这个小家伙……叶无缺,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屡屡感到意外啊。即便以我们三人当年的眼光来看,他这份天资,这份潜力,这份际遇……怕也是凤毛麟角,甚至犹有过之吧?我们三人年轻之时,似乎也没有这般妖孽吧?”
提到叶无缺,叶始祖那古井无波的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带着慈祥与自豪的笑意:“呵呵,是啊。这个小家伙,命运多舛,幼年时险些被族内一些利欲熏心的败类所害,流落下界,吃尽了苦头。但正所谓玉不琢不成器,正是这些磨难,反而磨砺出了他坚不可摧的道心与举世无双的潜力。如今彻底腾飞,其妖孽程度,纵观我叶族古史,甚至放眼诸天万界同代,都堪称震古烁今,罕有匹敌!”
叶北辰点头表示赞同,随即提醒道:“不过,这小子在终极主路上,把彼岸那个夜族的小怪物夜君临给宰了。夜君临似乎是永夜尊主那个老疯子颇为看重的后裔,你得多留点神,小心那疯子不顾脸面,狗急跳墙。”
叶始祖眼中闪过一丝冷芒,语气平淡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放心吧,都盯着呢。永夜尊主若是老老实实待在彼岸深处也就罢了,若是敢伸爪子过来……哼,我这把老骨头,也好久没活动活动了。”
叶北辰笑了笑,不再多言此事,转而意有所指地说道:“无缺的路……注定是独一无二的,注定不凡。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缠绕着太多复杂而强大的因果线,有些连我都感到朦胧不清。他的道,需要他自己去闯,去开辟。你我……都无法,也不应该强行去干预他的轨迹。过多的庇护,反而可能成为束缚他羽翼的枷锁。”
叶始祖深以为然,神色也变得郑重起来:“的确如此。无缺身上的因果……极其不简单。我以太上法眼观之,朦胧间能看到不少强大至极的因果气息缠绕其身。有些气息古老苍茫,仿佛源自开天之前;有些则充满了不朽与神圣的意味;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
他的语气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惊叹与凝重:“在他因果的最深处,似乎还存在着某种……不可思、不可念、不可想、不可描述、不可揣测、不可探查、仿佛超脱了所有已知大道范畴的禁忌因果气息!那气息无限伟大、无限巍峨、无限尊贵!难以想象其源头究竟是何等存在!而且……这种层次的禁忌气息,似乎……不止一种!这简直……匪夷所思!”
连叶始祖这等早已超脱了寻常生命层次、窥见过大道本源的存在,都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