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向一旁的七宇老。
七宇老此刻也是心神紧绷,面对太初的注视,他感觉自己仿佛赤身裸体站在一片亘古不变的星空之下,一切秘密都无所遁形。
“大千神宇的……七宇老?”太初语气依旧平淡,“不久前,我于时空长河的一处涡流边缘,倒是与你家那位宇主,有过一面之缘。他似乎在处理一些……挺有意思的麻烦。”
七宇老身躯微微一震,眼中掠过深深的震惊!
大千神宇宇主如今深入时空长河深处,处理某桩涉及多个纪元的恐怖剧变,此事乃是大千神宇最高机密,连许多高层都只知宇主闭关,不知具体。
这位太初前辈,不仅知晓,甚至还与宇主在时空长河中见过面?
这信息量实在太大了!
他愈发感觉到眼前这位存在的深不可测。
但他不敢多问,更不敢深究。
他已然明白,眼前这位名为太初的存在,其生命层次、其道境修为、其存在的岁月,早已超越了他所能理解的范畴。
时间、空间、因果、轮回……这些对于寻常不朽乃至准至尊都需敬畏的规则,在这位存在眼中,恐怕就如同孩童的玩具般可以随意拨弄。
站在太初面前,七宇老感受到的不是力量上的差距,那差距已经大到无法用差距来形容,而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质、大道本源上的高不可攀与绝望之感!
就像蝼蚁仰望苍穹,夏虫不可语冰,那是一种无论自身如何努力修行、如何攀登,都永远无法触及、甚至无法理解的终极高度!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然心向往之……不,此刻他连向往的勇气都有些提不起来,只剩下最纯粹的敬畏与渺小感。
他强压心中的惊涛骇浪,无比恭敬地对着太初再次拱手,声音带着由衷的感激:“晚辈慕容云海,代大千神宇,多谢前辈方才出手,救下我宗两位圣子!此恩……晚辈与宗门,铭记五内!”
他是真心感激,若非太初及时出现,以那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化解雷天狂的搏命一击,他与通天剑主即便拼死一战,也难保叶无缺和风采臣的绝对安全,那后果不堪设想。
太初闻言,却是淡笑一声,目光越过两人,落在了后方一直恭敬肃立的叶无缺与风采臣身上,尤其是风采臣,他的目光停留了稍久一些,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温和与淡淡的追忆之色?
“何须言谢。”太初的声音依旧平静,“我此次前来,本就是为了这两个小子。”
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