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生灵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各族各教之间亦有恩怨竞争,但在对抗彼岸这个生死大敌面前,向来是同气连枝,这是无数鲜血换来的共识。
雷狱煌的行为,已经触犯了底线。
许多九天生灵的目光在风采臣平静的面容和雷狱煌阴沉的脸庞之间来回扫视,惊疑不定。
他们中大多数并不清楚雷族与风采臣个人之间究竟有何等深仇大恨。
但无论如何,这种行为本身,已足以让雷狱煌站在了很多九天阵营生灵的对立面。
“呵……哈哈哈哈!”
就在这片震惊之中,一阵带着快意与嘲讽的冷笑响起。
只见远处,被风采臣一剑震飞、气息萎靡的血剑沉,不知何时已挣扎着稳住了身形,他抹去嘴角的血迹,虽然脸色苍白,但眼中的怨毒和一丝幸灾乐祸却毫不掩饰。
他看向那依旧死死盯着风采臣的雷狱煌,又瞥了一眼面色平静的风采臣,阴恻恻地开口道:
“真是精彩啊!没想到,在这终极主路之巅,还能看到如此一出好戏!风采臣,看来想你死的人,可不止我血剑沉一个!连你们九天自己人,都恨不得立刻将你挫骨扬灰呢!哈哈哈哈!”
血剑沉的笑声刺耳而张扬,仿佛要将刚才被风采臣死死压制、狼狈不堪的郁结之气尽数吐出。
他乐得看到九天内部生乱,这无疑会大大减轻彼岸一方的压力,甚至可能成为扭转战局的契机。
然而,面对血剑沉的嘲讽,风采臣却恍若未闻。
他的目光,从雷狱煌现身并发动偷袭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从对方身上移开哪怕一瞬。
那双向来清澈平静、映照着剑道至理的眸子,此刻却如同万载寒潭深处凝结的玄冰,冰冷刺骨,杀意凛然!
这杀意并非狂暴外放,而是内敛到了极致,反而更让人心悸,仿佛被一柄无形却锋利无匹的神剑抵住了咽喉。
他缓缓抬起手中那柄看似普通的养吾剑,剑尖先是随意地虚点了血剑沉一下,然后稳稳地定格在雷狱煌的眉心方向。
风采臣开口,声音淡漠得没有一丝情绪起伏,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
“你,血剑沉,区区剑道单极境,虽然不错,但也就仅此而已了,不配我出第二剑。”
血剑沉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一股难以形容的羞辱感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内心。
他血剑沉,彼岸世界年轻一代剑道扛鼎之人,身负血族古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