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如纸,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如同三颗陨石般,被这一掌直接拍得倒飞出去数百万里,在星空中犁出三道长长的痕迹,方才勉强稳住身形,却是摇摇欲坠,已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族长……竟然出手了!
而且一出手,便是如此果决、如此强势,直接重创了三位实权长老!
这简直……是要彻底撕破脸皮啊!
叶镇岳三人勉强稳住身形,捂住剧痛的胸口,又惊又怒地看向叶惊鸿,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怨毒。
叶镇岳嘶声厉吼,声音因为伤势和愤怒而颤抖:“族长!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叶无缺此子,无法无天!擅闯族地,伤我侍卫在先!更是在大千神宇试炼中,心狠手辣,差点将我族帝子玄机他们置于死地!此等行径,罪该万死!你非但不惩戒,反而对我等出手庇护?你……你莫非要罔顾族规,包庇这个孽障吗?!”
叶九渊也是咬牙切齿,阴冷道:“族长,叶无缺早已叛出家族,与我叶族早已恩断义绝!他今日前来,分明是挑衅示威!你如此行事,如何服众?如何对得起叶族列祖列宗?”
叶乾坤则是脸色惨白,气息不稳,却同样恨声道:“还请族长明鉴!此子不除,我叶族永无宁日!”
面对三人的质问与控诉,叶惊鸿神色淡漠,负手而立,紫色的族长法袍在星空中无风自动,猎猎作响,更添威仪。
他并未立刻回答,只是那深邃如星空的双眸,冷冷地注视着叶镇岳三人,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刮得三人灵魂都感到刺痛。
这时,七长老叶寰宇一步踏出,指着叶镇岳三人,满脸怒容,声若洪钟,话语如同连珠炮般轰击过去:
“放你娘的狗臭屁!叶镇岳、叶九渊、叶乾坤!你们三个狗日的,还有脸在这里狺狺狂吠,倒打一耙?!”
“无法无天?罪该万死?我看无法无天、罔顾族规、罪该万死的,是你们这三脉!!你们当初干了什么事情,还需要我多说吗?把叶族的脸都丢尽了……早该彻底清算了!”
叶寰宇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匕首,刺破了叶镇岳三人那看似义正言辞的伪装,将许多族人只敢私下议论的旧事伤疤狠狠揭开!
不少长老和年轻俊杰闻言,脸色都变得微妙起来,看向叶镇岳三人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审视与鄙夷。
叶镇岳三人被叶寰宇骂得脸色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