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刨着地,也不知道在刨什么东西。
仔细一看,原来是那里的地上长着一片药材。
那猪妖也发现江枫,停下钉耙,说道:「和尚,此地乃是福陵山,山上有野兽出没,你赶紧下山去吧。
下了山有个高老庄,你可去那里借宿。」
江枫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一脸横肉的猪妖,问道:「福陵山?这里可是有个云栈洞?」
猪妖诧异道:「云栈洞是我浑家卵二姐的洞府,你这和尚从何知晓?」
江枫笑着一抱拳:「敢问可是天蓬元帅当面?」
猪妖呀了一声,重新打量起了江枫:「难道是故人来了?
自我醉酒戏弄嫦娥,玉帝把我打下凡间,已经有不少年头了。
如今我投成猪胎,竟还有人能认得我?」
江枫没有接话,只是高深莫测的一笑,又问道:「你在这里刨地作甚?」
天蓬叹气道:「自我错投猪胎,便四处漂泊,云栈洞的卵二姐见我有些武艺,将我收留,让我倒插门做了他浑家,自此我便不愁吃喝。
但她身子骨太弱,不堪我日夜征伐,我特地来挖些药材给她补一补。」
江枫听完倒吸一口凉气,两只大眼瞪得溜圆。
世人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你这野猪,居然把地给耕坏了?!
震惊过后,江枫说道:「贫僧略懂岐黄之术,要不让我给你妻子看看?」
「那再好不过了!」
天蓬面上一喜,把江枫引到了云栈洞里。
云栈洞里的装饰算不得富丽堂皇,但该有的器物应有尽有。
挑开珠帘,内室的桌案上燃着薰香,一个面容憔悴的妇人躺在软塌之上。
见有外人来访,妇人坐起身道:「今日贵客临门,恕妾身有病在身,不便相迎,还请大师海涵。」
江枫笑道:「不必多礼,贫僧是你夫君请来给你看病的。」
说罢,他仔细检查了一下卵二姐的身体,皱眉道:「精气损耗严重,四肢无力,有阳盛阴虚之象,但……」
「大师且住……」
卵二姐脸一红打断了江枫,让天蓬去到了外屋,语气近乎恳求的道:「大师,您一定看出妾身是装病了吧,还请您莫要拆穿。
能否替妾身想个法子,把我那个浑家骗出去几日,让我好好歇息几日。」
江枫纳闷道:「你直接和他讲,让他停了房事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