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白羽乌骨鸡。
「草民张三,状告李四。
我和李四本是邻居,今日清晨,我家的乌骨鸡飞过墙去到了他家。我去他家讨要,他不仅不还给我鸡,还打伤了我的腿!
求青天大老爷为草民做主!」
卢子旺嗯了一声,下令道:「来人,将李四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两个衙役听令,立刻将李四拖到一旁打起了板子,行刑声和惨叫声接连响起。
卢子旺捋着胡须问道:「本官断案可否公道?」
张三连忙拜谢:「大老爷英明!」
片刻后,哀嚎着的李四被拖了回来,趴在地上哭泣道:「大人,草民冤枉啊,明明我才是原告!
这只鸡乃是草民家的母鸡所生,去年的时候走丢了,没想到原来是跑去了张三家。我向他说明缘由,他不仅不还给我鸡,还辱骂我。
我把鸡夺回来是物归原主啊!」
卢子旺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来人,将张三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张三吓得连忙求饶,但仍旧阻止不了被两个衙役拖走打板子的下场。
卢子旺问李四道:「本县断案是否公道?」
李四连忙忍着疼痛恭维:「大老爷英明!」
挨完板子后,张三被拖回到原处,和李四并排的趴在地上痛苦呻吟。
卢子旺站起身悠悠走到了堂下,带着一脸怒其不争的表情,训斥二人道:
「常言道远亲不如近邻,为了区区一只母鸡,竟伤了你二人邻里间的和气,这只乌骨鸡可真不是东西。
来人,将这只可恨的母鸡带到厨房斩首,下油锅给它油炸喽!
一定要将这罪魁祸首炸得外酥里嫩,否则不足以平息本县心中愤懑!」
说罢,他面色严肃的一挥手:「退堂!」
张三:「……」
李四:「……」
他俩相识苦笑,明知道县令是阴天大老爷还跑来县衙告状,这下好了,各挨了二十大板,最后鸡也没了,他们究竟是图什么啊!
人群散去的同时,江枫快步来到了后衙,追上了心情大好的卢子旺。
「卢县令,留步!」
卢子旺看到江枫,眉头不由得皱起:「你不在山上念经,跑来县衙作甚?」
江枫微笑道:「来看王老二的尸身,还请卢县令行个方便。」
卢子旺冷声一哼:「胡闹,人命大案,岂是随便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