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想太多。
当然,也有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素素,你先坐到旁边先。”
“你这样子,一点都不淑女。”
“淑女?”沈素素有些茫然,自己这不是好好的吗?
怎么就不行了?
惯性思维下,沈素素并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不过既然是自家青梅的话,她自然要听。
旋即便来到床边,在一旁坐着。
“幼鱼,你怎么看?”
“小表妹家吵的可厉害了,听说她妈的爸妈,也就是小表妹的外公外婆都匆匆的从黔省赶来,今天就到呢。”
沈幼鱼此刻也坐起了身,伸手拉了拉肩膀上有些脱落的肩带,随即清冷的声音从口中发出。
“出了那档子事,没拿刀砍就是表叔脾气好了。”
“拿他辛辛苦苦在外面挣的钱,去养另外一个男人。”
“还比他年轻。”
“他一直以为羽茱过得很好呢,去年还说女儿不亲近他,他还有点不开心。”
“在我们出去放孔明灯的时候,还跟我爸吐苦水,埋怨呢。”
沈素素顿时觉得有些好笑,“他就知道挣钱,一点都不管小表妹的。”
“有什么资格说小表妹不亲近他?”
“哪怕是我妈妈以前在外面挣钱,可妈妈每天都会打电话回家,还经常买零食,买玩具寄回家给我。”
“我妈妈和我可亲了。”
“假如我爷爷奶奶也像那样对我的话,只要我给我妈妈说,我妈妈优先会相信我的,哪像小表妹她爸啊。”
“不相信就算了,还给她妈说,让小表妹过后挨了顿打。”
想到小表妹昨天晚上给自己发的信息里面说的话,沈素素就一阵来气。
沈幼鱼对此也是无语,她们这的男人就很奇怪,一个个跟耙耳朵似的。
什么事都听老婆的就算了,钱也全部给老婆管。
成龙都不敢,他们凭什么敢的啊。
沈幼鱼不理解。
没有了经济大权的男人,说话腰杆子都硬不起来了。
甚至一旦失业,短则三个月,长则半年,肯定得吵起来。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抱怨这些也没什么用。”
“不知道我爸他们收到消息没有。”
“表叔他爸妈,也就是羽茱她爷爷奶奶很早就过世了,她家没有什么亲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