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种,一天撕一页的那种。”
“那个每一页下面都写的明明白白的。”
转了一个弯的沈文想了想,“也对,好像那上面也有。”
看着沈文似乎就这样决定了,沈幼鱼补充了一下,“最好还是问问你爸一下。”
“要是你爸知道,你们俩订婚日期都没给他说,没参考他的意见,他肯定又要呕气了。”
瞬间,整个车厢欢声笑语的气氛为之一寂,因为沈文也知道,他爸的脾气就是这样。
但沈文这两年离开了父母,在外地经过了几年的锻炼,早已不再是原来那个需要在父母羽翼下生存的人了。
甚至可以说,他一年挣的钱,他爸一辈子都挣不到。
在他们这,判断一个人长大与否,就是钱。
谁能赚更多钱,让自己以及身边人过上更好的日子,那就是能干,有出息。
反之,如果什么都没有,还要靠父母的话,那平时在家再勤快,再努力,也会被说,被骂。
沈文笑了笑,将原本有些凝固的气氛散开:“没事的,我爸他就是那个性格。”
“反正他现在也拿捏不到我。”
“我和阿秀在成都买了房,到时候不跟他们住就行了。”
“到时候大不了等他们老了,我把我妈接到成都来一起住,帮忙带孩子。”
“我爸就给他在县里买套房,再给他补交一笔养老金,让他自己过自己的日子。”
听到沈文的话,沈幼鱼莫名的想到了沈素素隔壁的那家人。
【看来堂哥还是对三年前,二伯没有帮他的事情,心怀着一点埋怨。】
不过沈幼鱼也能理解,沈文年龄也不大,如果正常读书的话,也才刚刚大学毕业,二十三二十四的年龄。
这个年龄做出一些不能理解的事情,也很正常。
就在汽车即将开到村里的停车点时,沈文好像想起了什么:“对了,幼鱼。”
“嗯?什么事?”
“你姐带了男朋友回家,家里没有多余的床位给他睡,你看看怎么解决?”
“让他在乡上面开宾馆吗?”
“正好他也有车。”
“唔”沈幼鱼一时之间没有说话,因为家里人太多,确实没地方睡。
她都是睡沈素素那的。
但是别人才第一年来,就让别人在外面开宾馆睡,这也太奇怪了吧。
虽然她家里破是破了点,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