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已经保佑不到那个小男孩了。
一个长得像他父亲的人,正提着一个刚折断的树枝走了过来。
小男孩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朝着左边看去,整个人被吓得瞬间站起,朝着一位女性的身后跑去。
“爷爷,你不保佑我。”
“我以后不给你磕头了。”
上面的沈幼鱼看着这副场景,莫名的有些想笑。
【真是童言无忌啊。】
【小伙子,路走窄了,你爷爷其实是可以保佑你的。】
【你爸再怎么也不可能在坟前打你,最多只是吓唬吓唬你而已。】
而下面的人似乎也察觉到了公路上有人在看,那名原本有些怒气的男人瞬间熄了火。
家丑不可外扬,这句话这名男子还是知道的。
“还不快过来,给你奶奶磕头。”话语中虽然还是有些气愤,但已经没了刚刚那副模样。
见此,小男孩才畏畏缩缩的从女人身后走出,来到另一观坟头面前,再次磕起了头。
只不过这次乖巧了很多,只是说保佑他好好学习,家里人赚大钱。
沈幼鱼对此笑了笑,“小孩子想玩是正常的。”
“价值观这个东西需要一步一步的培养,而不是单纯的依靠打。”
“打多了,他现在怕你,等你老了就是你怕他了。”
沈素素在一旁歪着脑袋看着自家青梅,“幼鱼,你怎么懂得这么多啊?”
“连这个都懂。”
看出小萝莉的疑惑后,沈幼鱼摊了摊手:“这还用专门去懂吗?”
“你隔壁家不就是这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