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就说了出来。
她还真有办法。
虽说不是百分百准确,可也能知道个大概。
工地拨付工程款都是要签字走流程的,这点好办,找罗峰要就行了。
然后再减去沈军今年还剩多少钱,就能知道个大概情况了。
想了想工地的付款流程,沈幼鱼便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许意芳也没多想,因为在她看来,只要不乱赌钱,不欠账,不生病就好了。
可哪个赌钱的最后不欠账的,以前她小的时候,亲眼见过有人因为赌博,卖儿卖女的。
所以她才一直对赌钱这件事深恶痛绝。
“好,那过年就按照你的办法来。”
“到时候把门锁好,我叫你二伯三伯堵在门口。”
“必须晓得他在外面搞了啥子,都快四十岁的人了,也不想着万一以后老了怎么办。”
听着婆婆说的这么严肃,沈幼鱼此刻有点同情沈军,同情她父亲。
可仅仅是下一秒,沈幼鱼就把这点同情抛在脑后了。
不干预的话,他大概率又会踏上前世的老路,被人设局。
因为没有别的原因,你赚钱太多了,别人眼红。
而没钱的人被生活所迫,赚不到大钱,让他进厂或者下苦力打工,他又不愿意。
所以就把主意打到这些有钱的亲朋好友身上,故意聚会喝的醉醺醺的,然后偷偷吃解酒药打假牌。
那个醉酒的人根本分不清,一晚上输了一年的收入也不稀奇。
反正沈幼鱼就见过不止一次。
【不过,前世的自己不会打牌,今生别人一教就会了。】
【甚至堪比ai实时记牌,如果状态全开的话,每一副牌上的细节,指纹等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相当于对方是明牌的。】
【而且,还能推算出牌桌上下一张牌是什么,抢碰进而拿到自己想要的那张牌。】
但沈幼鱼的脑海中只是闪过这一道想法,就放弃了。
真要是不择手段的赚钱,她何必打牌呢?
股市里赚的可比打牌快多了。
在今年的白银市场里做多,吃完全世界的空头。
等到三月底的时候,再做空,血洗全球白银期货,百亿级别资金几趟收割下来起码翻几倍。
做多的杀,做空的也杀,两头吃。
当然了,无论是做多,还是做空,到时候破产跳楼的绝对不计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