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是只见过一面,印象不深刻,再加上离得又有点远,所以看的不是很清楚。
但就在此刻,陈欣秋好像想到了什么,从兜里拿出手机,对着那边拍了一张照片。
然后打开qq,找到沈素素的聊天界面,发送了过去。
“伊婷,我们快走吧。”
陈欣秋甚至是没有时间打字,因为迟到了真的好惨的。
她也不明白那个女老师为什么这么凶,不管外面有多么大的太阳,只要是迟到了,就得在外面站一节课。
迟到了要是说去上洗手间了,她还会怒骂:
“你长的是什么勾子,说出来听听,十分钟都不够你上吗?”
然后当着全班的面,把你的尊严彻底撕碎。
远处的艺术楼一楼。
声乐艺术班的教室里,零零散散摆放着十几张桌子,间隔很大,很空旷。
与文理班不同,艺术生的学费极贵,尤其是相对于美术、播音主持这种参考基数大的专业相比。
别看课程表里没几节课,是因为学校不想排课吗?
不,实际上是学校根本没有相关专业的老师。
大学学声乐的,十几年二十年下来花了几十上百万,怎么可能来领这一个月几千块的微薄工资。
虽然公积金还不错,但学费都能花上百万的学生,怎么可能看得上这点?
所以下午没课的时候,学生们其实都是在小班里开小灶。
一节课两百块,一周好几节,这只是学费而已,其中还有伴奏、服装、录音等等。
而且练完过后还要请评委老师,检验学的怎么样了,然后再给出建议。
评委老师就更贵了,普遍都是在五百到一千一节课。
这种花销还不是短时间的,是长期的,别说普通家庭了,中产都撑不起。
所以一整个县,一百多万人口,声乐班就零零散散的只有十几个人。
其它学校连艺术班都没有,开了也没有学生来读。
毕竟县城的婆罗门也不是大白菜。
而此刻,教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讲台上摆放着一个小音箱,上面插着一只小巧的移动硬盘,正在播放着歌曲。
“我结婚的时候,你一定要来喔。”
“因为看见你,我会有安全感”
而坐在第三排中间的沈素素,正在拿着平板,挑选着公司曲库。
这都是公司在网上收购的歌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