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的,现在他没话说了。”
听着自己婆婆的话,沈幼鱼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什么,两者的年龄代差实在是太大了。
沈军那是不想打牌吗?
明明是在外有领导施压,领导直接明说了,不喜欢赌的人,不喜欢不顾家庭的人。
在打牌和赚钱这两个选择一个,他自然是想要赚钱。
以前的苦日子他是过怕了,别说打牌了,让他戒烟他都能立马戒掉。
不打牌还能去洗脚按摩,去唱歌喝酒,好玩的多的很,没钱才是什么都玩不了。
在家里,之前他在街上打牌,自己直接把他的钱包,银行卡都给拿走了,然后回去还告状。
三十多快四十的人,大过年的还被老人打,太丢脸了。
而且她父亲以前虽然喜欢打牌,但心里却是非常孝顺的,他知道婆婆有心脏病,身体不好。
真气死了,他这辈子都会活在愧疚里面走不出来。
所以内外一结合,他还真把赌给戒了,现在最多也就打一两块钱的娱乐局。
这种一天到晚最多也就输几十几百块,而人又不可能天天玩,所以这种小麻将大家都是默许的。
当然,沈幼鱼不可能给婆婆说真相,这世界上很多东西都只能心里知道,不能说出来的,所以也只能默认了。
看着自己婆婆那期待的目光,期待自己答应下来,答应她好好读书,考个好成绩,沈幼鱼低着头小声念道:“我会考个好成绩的。”
就在沈幼鱼低头的时候,沈素素眼睛缓缓睁大,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情,整个人立马站起身。
身后的椅子发出一声剧烈的声响,不过她并没有理会,快速走到沈幼鱼身后,伸手拉了拉那件黑色的风衣,将那里遮住。
此刻沈素素的心脏砰砰直跳,看着许奶奶那疑惑的神情,沈素素心里长松了一口气。
整个人在大起大落之间,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气。
【今天实在是太刺激了。】
因为自己刚刚在学校门口故意掀开的那一点,而幼鱼又不怎么会整理衣服。
她只是把工装风衣拉了拉,里面的衣服也拉了拉而已。
而这一低头,就露出来了一点红色。
真是吓死她了。
沈素素这一拉,沈幼鱼好像也想起了什么,原本那双清冷的眸子也微微睁大。
她想起了,想起了沈素素为什么要过来拉自己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