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打了个寒颤。
十几年前的时候,他打他儿子可凶了,大冬天的下着雪,把他儿子扒光上衣,只穿了个秋裤跪在雪地里抽。
他儿子那时候正在读中专,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不肯跪,很硬气,大公他就踢别人小腿,专门踢膝盖后面的腿弯。
强迫他儿子下跪。
现在他儿子早就中专毕业了,听说在深市打拼了好几年,开了一家汽车修理厂,前几年就把他妈妈接到深市去养老了,只留他爸一个人在老家。
现在过的老惨了。
见沈素素对他有印象,沈幼鱼想了想上周末发生的情况,便继续说道。
“大公他一个人生活,没工作没退休金,全靠种地卖点菜,卖点粮食赚钱。”
“他可能很久没吃肉,没见过油水了,上上周他买了一斤排骨,炖了好多红萝卜蔬菜,每次吃饭只吃一点,舍不得全吃完。”
“他家又没有冰箱,大夏天的,只能盖着盖子放在阴凉处,馊了都舍不得扔掉,最后吃到在床上疼的打滚。”
想到这里,沈幼鱼就一阵无语。
自己重生后还是有一点变化的,那天自己正在隔壁,也就是租来的房子里,鼓捣手机电池。
想要将这些电池串联起来,进行充放电,以及热管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