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又不是打人,都快毕业了,他们也不想管。
沈幼鱼右边,一个梳着短发学生头,戴着眼镜的女生,目光紧紧的盯着自己桌子上的笔记?
可因为或许嘈杂,最终什么都没学进去,想到上上个月老师找自己单独谈话的内容,她便气的双眼通红,眼睛都有些湿润了起来。
“刘颖妍,你的成绩最近有些不稳定,你的水准是大概率能升学的,考上县北边的那所市级示范学校的。”
“我对比了一下前五年的最低录取分数线,你的分数有点危险,最好是再提高二十分,这样才最为稳妥。”
她家没什么钱,妈妈在家务农,爸爸跟着一个朋友去了黔省打工,干泥瓦匠的活,给别人修房子。
俗称砌砖。
她明白,万一自己差几分考不上,家里是没钱给自己买分的,一分要好几百呢。
而且这个钱还不是一次给清,是每个学期都要给,甚至她们这种买分的人,住宿费都比别人贵。
爸爸一个人在外面打工就已经够辛苦的了,她不想给家里添麻烦,不想多花家里的钱。
看着笔记本上的几滴水渍,刘颖妍心里满是委屈,而且她还不敢叫后面的那些差生们闭嘴。
她怕被针对,怕被报复。
随后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左边,看着被老师们保护的很好的沈幼鱼,以及林慕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