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迷路了,最后还是打车去到了她熟悉的地方,才得以回家。
所以她婆婆几乎不会来县里,这样一来,暴露的可能性非常小。
再说了,还可以推给素素嘛。
主要是她这些亲戚确实很烦人,跪在你门口,求你带带他,给他儿子介绍份工作啥的,这些三四十岁的长辈们是真干的出来。
等十几年后,这些长辈们都六七十了,搞不好跪久了,还能死在你门前。
最好的方法是直接消失,消失到他们找不到为止,那就不会有这些烦恼了。
但如今婆婆还在,每年过年回家看望老人,是中国传统文化的一部分。
这是逃不掉的。
一小时后,部南县北边,人民广场附近的一座茶房里,茶房尽头的包厢中。
沈幼鱼皱着眉头,看着现在已经酒劲上来的沈军。
而周围的几个亲戚还在邀请着他一起打牌消遣,消磨时间。
中午他一个人喝十几个。十几个来回的跟他敬酒,说让他过年带带这些亲戚。
沈军自然是满口答应,碰杯后一饮而尽,中午最少喝了七两酒。
虽然还不如林慕婉的一丢丢,但他走路都需要人扶着了。
【都这样了还想打牌?】
刚刚还没上车的时候,自己都已经说过了,说了醉酒不要打牌,先喝点茶休息一下。
这些亲戚完全没把自己的话当回事,还在邀请着沈军,而沈军现在也是迷迷糊糊的,自然是把刚刚答应的事情忘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这家伙,还是改不了打牌的坏毛病。】
打一块两块的,娱乐娱乐,消遣一下沈幼鱼并不反对,毕竟就算输破了天,也输不了几个钱,以沈军现在的赚钱能力,也输得起。
她担心的是沈军打大的,要是打一百的底,五百的底,那就不一样了。
今年赚二十万打一百的,明年赚一百万就敢打五百的,后年就敢打一千的。
赌桌上哪里来的这么多牌友啊,十个八个都是盯上了你包里的钱,打假牌下套。
“幼鱼妹妹,这边来,我教你玩。”
另一边,自动麻将机面前,一名约十八岁,梳着低马尾的女生朝着沈幼鱼喊道。
没办法,既然来都来了,那也就装模做样学一下吧。
随着简单的教学过后,机器洗牌的声音再次响起,几人在教着沈幼鱼玩,后面还站着两个表姐,也在指点着江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