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刚刚的他还在地里干着农活,想着在霜降之前抢收掉秋苞谷,然而一通电话却打乱了他所有的安排。
“建国建国,思磊他”
听着电话里那呼吸急促,断断续续的声音,王建国紧紧抓住手机,内心猛的涌现出一丝不安。
他孙子虽然平时成绩不怎么好,做事也挺淘气的,不受村里人喜欢。
可再怎么也是他的孙子,他唯一的孙子。
他家里条件不好,所以儿子结婚比较晚,临近三十岁了,才遇到个不嫌弃家里穷的老婆结婚。
结婚的当年就生了个大胖小子,将孩子抚养到能跑能跳了,夫妻俩就去外地打工去了。
说着要为儿子攒钱,攒个十几年,等他成年了,该结婚了,就在县里买一套新房做婚房,到时候好讨老婆。
“怎么了?我孙子怎么了?!”
“思磊他他在八大队的河里,溺水了!人刚捞上来。”
随着电话里的声音传出,王建国手中拿的手机顿时一松。
璞
手机从手中落下,径直的砸在泥土上,发出一声闷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