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几天沈幼鱼陪着一家人去了趟县城,因为沈幼鱼的插手,提前检查的原因。
前世的食道癌,现在连癌症初期都算不了,只是食管皮内瘤变罢了。
一开始一家人都吓了一大跳,后面经过医生多次提醒不是什么大问题,都松了口气。
当然花钱肯定是要花钱的,医保也不可能全报销,这方面只能由沈幼鱼来做那个坏人了,说没花什么钱。
最后的医疗费用没有让沈幼鱼出一分钱,都是沈军以及他另外的两个兄弟共同出的。
在这之中,沈军出了多少,另外两人出了多少,沈幼鱼就不清楚了。
这些沈幼鱼也不想了解,真让其他两兄弟出好几千,恐怕三伯也出不起。
要不是沈军赚到钱了,二伯也有点存款。
如果三兄弟都像三伯这样,几乎月月光,恐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母亲。
从小病拖成大病,最后拖成癌症,然后变成一个小盒子,深埋地下,后悔终生。
不过既然是一家人,三伯又不是很坏,小时候还经常让沈幼鱼去给他买酒,然后给一两块钱的跑腿费。
间接的让沈幼鱼有零花钱用,所以她也并没有说什么。
在这期间,沈军虽然没有打牌了,但是他却更加得意了,自己赚了钱,女儿成绩又好,又是块读书的料。
所以经常在村口一站就是半天,夹着个新买的皮包,拿着中华烟,到处给别人上烟。
然后装模做样的询问别人家孩子的成绩。
在得到不如自己闺女的成绩后,先是一顿猛夸。
给别人夸的都不好意思了,再引诱别人问沈幼鱼的成绩怎样。
然后才一脸平静的说出:
“我闺女考的一般。”
这时候别人肚子里蛔虫肯定都被勾引出来了,继续问道。
“一般是多少分,全班多少名,有没有进入前十?”
沈军这才猛吸了一口中华烟,“我闺女考了第一名,差十几分满分。”
一瞬间,对方的脸上也不笑了,烟也不抽了,耷拉着脸,转身便回家。
他脸上的笑容,尽数转移到沈军的脸上,然后沈军将笑容挥霍光以后,再故技重施找另一个人问。
当然,这些人说生气嘛,也不至于多生气,毕竟都是同一个村的,大多几天就过去了。
时间就在这些日常的小插曲中过去,一眨眼便来到了大年初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