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
还不等多想,沈翠就一脸好奇的走到沈幼鱼身前,“小幼鱼,你又买这么多书。”
“这不得找幺爸报账?”
刚说完,沈翠好像想起了什么,“你爸又在大榕树对面的茶馆里打牌,他还叫我不要告诉婆婆,说婆婆身体不好,免得气到婆婆。”
“小幼鱼,你爸现在最怕你了,你快去劝劝你爸。”
说到这里,沈翠就觉得奇怪,去年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自从回来的第一天,婆婆将三个大人叫去谈话后。
她父亲,以及他父亲的两个兄弟,对这个堂妹说话方式都不一样了。
眼神中似乎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
当然,沈翠要是知道了沈幼鱼手中沾着两条人命:一个脊椎断裂,当场死亡,另一个内脏大出血,导致失血过多,最终也不治身亡,她也怕。
沈翠又继续说道:“现在钱不好挣,别又像去年那样,又输了出去。”
一旁正在翻找苏简麻将桌前的小盒子的沈素素,听到这里,也停下手上数钱的动作。
转过头来,“对哦,沈叔叔的技术比我妈妈还差,又爱玩。”
“幼鱼,你快去让沈叔叔停下来。”
已经数完苏简赢了多少钱的沈素素说完,快步走到沈幼鱼旁边,“我跟你一起去。”
带着沈素素走在路上的沈幼鱼,心里有些小无语,这才半天没见,又打上了。
沈幼鱼不是不让他打,而是沈军玩起来没有节制,不输完不肯罢休,如果牌桌上别人借钱给他赌,他照借不误。
要是沈军打个五毛,一块钱的,纯粹当作朋友之间的娱乐,像苏简那样,沈幼鱼才不管他呢。
自己让他提前赚钱可不是让他赌的。
片刻后,沈幼鱼来到茶馆,来到沈军身后,在牌桌的周围,还围观了两三层的围观群众。
随即带着沈素素挤了进去,看着父亲面前的一叠红彤彤的钞票,竟有五六千。
然后往桌上一瞄,其余四个人面前都有不同编号的崭新钞票,还是连号的。
一瞬间,沈幼鱼就明白了。
早上给她拿钱的时候,沈军兜里都是一些皱皱的钱,根本就没有新的。
而如今面前全是新的,恐怕直接取了一万块,这一天起码输了他两个月的工资。
想到这里,沈幼鱼走到其身前,一把抓住他剩下的钱和他垫在最底下的钱包,“素素,我们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