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的成绩,你不给他买点什么东西,奖励她一下莫?”(幺爸,西南地区方言,指父辈中最小的一个,最后的一个弟弟。)
“起码得表示表示哈塞。”
沈军从沈翠手中接过成绩单,看着上面的成绩。
【比去年多了一科,所以总分也涨了一百分。】
然后便听到沈翠的话,沈军随即心里苦笑了一声。
【她身上的钱比我身上的还多,整整五万块。】
沈军以及其他人,并不知道沈幼鱼租房和网购的事情,因为许意芳从来不是一个多嘴的人。
别人不问,她就永远也不说。
加上这几天沈幼鱼都是在沈素素家睡的,白天刷刷大学知识,晚上处理点公司的事情,根本就没去隔壁。
所以沈军还以为沈幼鱼的钱没怎么花,毕竟一个小孩子,怎么花的完这么多钱嘛。
她又不打牌。
想到打牌两个字,沈军顿时手上就痒痒的。
在隔壁黔省的时候,因为给他拿活干的总包不喜欢打牌的原因,他平时都是偷偷摸摸去和李文静打牌的。
远没有以前玩的多了。
如今回到老家,没人管了,再加上兜里确实有个几万块钱,瞬间手心有些痒痒的。
【就算输光了也没关系,反正女儿那还有几万块钱。】
当然,沈军并不是想的从女儿那里借钱来赌,虽然他喜欢打牌,但是他自认为他只是打牌,而不是赌博。
赌博那可是倾家荡产,卖儿卖女那种,他可不是。
他还想着赢了钱,买小汽车,给女儿买新衣服,给家里买冰箱大彩电呢。
原本沈军是对买车没有想法的,因为在他看来,汽车哪是他这种打工人买得起的。
他一个月两千多的工资,租房几百,吃喝几百,这样一下来就一千多了。
再加上时不时的还要给家里打点钱,毕竟她母亲和女儿都是没有赚钱能力的,都要吃喝的。
这样一下来,根本存不到钱,甚至他在外面生病都不敢生。
因为生病是要花钱的。
但是因为今年赚到钱了,再加上看到村里的那辆车的原因,弄的他心痒痒的。
【去年是我输了,今年总该我赢了吧。】
想到这里,沈军似乎感觉到了财富在向他招手。
一时间,想到那种美好场景,沈军就连刚刚沈翠邀功的话语都给忘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