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就是担心万一出什么事,互相之间有个照应,要知道这时候的治安远没有后面那么好,尤其是在偏僻的地方。
十余年前还有人持枪在大街上单挑数千军警,当街打死十几人,包括伊朗外交官以及他九岁的儿子,又疯狂扫射打伤五十余人,才被击毙。
也就是这些大案出现后,治安才慢慢好起来的。
但是婆婆还是担心他们独自在外打拼,怕被欺负,毕竟她一个老人,一旦出了什么事,什么都做不了。
所以让他们三兄弟不要走的太远,聚在一起好歹也有个照顾。
而电话里的这种情况,一听就是三兄弟如今聚在一起,商量着买票,准备回家过年。
沈军想要给沈幼鱼带点东西,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所以才撮合三伯来说的。
由于沈幼鱼今年以来的变化,以及给沈军介绍的工程,让他一下子弄不清楚状况了,跟沈幼鱼说话都要想清楚后果了再说。
完全没有以前的那种呼来唤去,一副无所谓,完全不在意沈幼鱼看法的情况了。
不过,要是真的说:我什么都不需要,不用给我买的话,那她这个老父亲恐怕得睡不好觉了。
有时候接受一点好处,也能让对方安心。
“给我买几个发卡吧。”说到这里,沈幼鱼摸了摸被自己挽到身前的长发,她的头发长度不止及腰,而是过腰了。
不过也没有过腰很多,堪堪达到大腿上面一点而已,毕竟太长了就能扫地了。
原本她想剪到及腰的长度的,那样一来的话,坐在凳子上也不用担心什么。
不像现在,坐在小凳子上还必须挽到身前来。
因为小凳子矮,一坐下头发肯定接地了。
想到这里,沈幼鱼心中闪过一丝丝无语,【都怪素素,她说什么长一点好。】
不让自己剪就罢了,几个月前修了一下,也只修了一点点,嘴里还说着:
“你要是不想天天打理头发,那就让我来吧,我来帮你。”
虽然沈素素很乖,但是天天都这样麻烦素素,沈幼鱼都不知道该怎么补偿她了。
毕竟在沈幼鱼的观念中,拿了别人的都是要还的,那种白吃白喝的事情,她可做出不来。
哪怕素素是自己的好闺蜜,自己也帮了素素很多,但是这一码归一码。
不多时,随着沈幼鱼这边的交代完以后,三伯那边才让沈幼鱼叫婆婆接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