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更是只能看着别人吃辣条,自己只能闻闻空气中残留的香味。
自从去年自己重生了,成绩变好了,说话变的有分量了,拿了学校给予的奖金以后,婆婆似乎见自己长大了,便没有提上交钱的事情。
而自从今年五月份用手段去了趟蓉城过后,那就更不一样了。
如今,居然会问自己钱到账没有。
昏暗的灯光下,许意芳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了,说着一口川渝口音。
“你三伯平常对你挺好的,每年过年回来都会给你拿零花钱,又经常买鱼给你吃。”
“他如今三十多了,再过几年就四十了,还没结婚,还没孩子,他耍的那个女人,要他买房,有新房子才跟他结婚。”
“你这五万块钱,能不能先借给他买房子,把他的婚姻先落实了。”
沈幼鱼眨了眨眼睛,听着自己婆婆说的话,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有前世记忆的缘故,沈幼鱼对三伯母的印象非常差。
三伯耍的那个女人,在某些地方上,跟小表妹陈羽茱的妈妈有的一拼,甚至过之不及。
为什么三伯打工打了这么多年,都没什么存款,还要老人给他存钱买房子,这一切跟他那个女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在沈幼鱼小时候,她还跟着三伯一起在工地打工的,后面不知道为什么,在沈幼鱼读三年级的时候,她就不上班了,全靠三伯一个人养着。
三伯又是个妻管严,因为本来他就没什么钱,沈家的条件又这么差,虽然不算大山深处,但也是小山村,所以找对象非常难找,他事事都将就着那个女人。
而且他每个月还会上交工资,要知道在某些家庭里,男人一旦没有了经济大权,家庭地位就会变的连狗都不如。
他就是这样。
在前世沈幼鱼读初三最后一学期的时候,因为父亲沈军的东跑西跑,终于遇到有老板赏识他了,赏了他一碗饭吃,他起来了过后,率先拉他的两个兄弟。
三伯干了几年后,就在乡里买了一套房子,哪知道才住了一个月,她就不满意了,说要县里面的商品楼,电梯房,还要给她买车。
那时候沈军带着他两兄弟做包工头,都有钱,她就怂恿三伯借,三伯只是妻管严,工资交给老婆而已,又不是真的蠢猪。
他当然是不肯借,几十万借了拿什么还。
后面那个女人一气之下直接跑了,反正又没领结婚证,又因为三伯每个月都要上

